的朋友,以表对这位「老相识」的尊重。
毕竟,不论两人在政治立场上有多大分歧,乌瓦罗夫在学术上的造诣是实打实的,而亚瑟向来尊重有真才实学的人,哪怕是四眼仔查尔斯·惠斯通。
但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门便从外面被推开了。
办事员哈里站在门外微微躬著身子,脸上还带著几分歉意。
显然,他和亚瑟一样,也没料到客人会到的这么快,以致于来不及通知秘书处。
站在哈里身后的,正是那位与亚瑟阔别近十年的老朋友—俄罗斯帝国国民教育大臣、帝国科学院院长、枢密院顾问及俄罗斯帝国国务会议成员————谢尔盖·谢苗诺维奇·乌瓦罗夫伯爵!
十年的岁月在这位俄国贵族的身上留下了不容忽视的痕迹,他的头发比当年时白了许多,鬓角几乎全成了银色,但他的身板依旧笔挺,礼服大衣上也一如既往的别著那枚帝国科学院的徽章。
「亚瑟爵士。」乌瓦罗夫率先开口,他的法语说得几乎和正统的巴黎人一样好:「请原谅我的唐突,贵部的楼梯实在是比我想像中要短,而我的腿又比十年前长了些,您别见怪,我只是太急著想见见您这位老朋友了。
,亚瑟闻言笑了一声,三步作两步走上前去,主动伸出手道:「伯爵阁下,您这话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彼得堡科学院,您带我去参观帝国科学院的时候,那时候您也是这样走得飞快。我站在科学院的大门口一眨眼,您那边一只脚就已经从科学院踏进了国民教育部,我再一眨眼,您就从副大臣转正了。」
旁边的埃尔德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亚瑟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俄国通」布莱克威尔却知道亚瑟这是和乌瓦罗夫开了个玩笑,当年乌瓦罗夫的升迁在彼得堡可是个大事件,他1833年3月被任命为国民教育副大臣,结果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火速从副手转正了。
而说到乌瓦罗夫转正的原因,彼得堡一直都说是因为他给尼古拉一世提交了一份备忘录,而那份备忘录的主要内容,就是现在被俄国政府奉为圭臬的「东正教、专制制度、民族性」三原则。
乌瓦罗夫握住亚瑟的手,,脸上也终于浮现出笑容:「您还记得那些事?说实话,我以为您会把彼得堡的一切都忘干净。」
「好的留下,坏的忘掉,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亚瑟松开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伯爵阁下。我的办公室虽然比不上您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