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乌瓦罗夫很快便融入了古典气息浓厚的维也纳上层社会,并满心欢喜地期望在维也纳寻到文化繁荣的欧洲文明,但不幸的是,他的幻想没过多久就破灭了。
奥地利贵族不仅对文学作品和艺术不感兴趣,丧失了对祖国的激情与振奋之心,而且最令乌瓦罗夫无接受的是,这些奥地利棒槌甚至不了解更不热爱自己国家的历史。法国大革命确实给欧洲带来了新生,但与此同时,也破坏了宝贵古老的传统与文化。
但幸运的是,虽然乌瓦罗夫和奥地利贵族尿不到一个壶里,但他却在维也纳社交圈结识了他的哥廷根学长—东方学家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
施莱格尔不仅将乌瓦罗夫引入了东方学的殿堂,而且还向他提出了一个观点:古希腊语和拉丁语等语言都起源于古印度文化。
正是这个观点启发了乌瓦罗夫,让抑郁的他豁然开朗,如果旧制度注定会消失,而文明的起源仍留在东方,那么就只有东方才能使人们全面了解真正的启蒙思想。
在施莱格尔的影响下,24岁的乌瓦罗夫动笔写下了《建立亚洲学院计划》,并在文中主张俄国应该建立研究中国、蒙古、波斯、印度等东方国家的专门学院,并且还在文中指出:「东方文明是人类启蒙的摇篮,而我们的根基也埋藏于亚洲。俄国地处东西方之间,具有绝对优势成为东西方文化、政治交流的桥梁。所以,俄国不应以欧洲及其理想为导向,而应将自身打造成为新文化的中心,即东方文艺复兴的中心。」
哪怕站在后世视角来看,乌瓦罗夫的这篇文章也相当惊世骇俗,但在1810年他不止没有遭到嘲笑,反而还得到了歌德等德意志学者的高度赞赏。
至于亚瑟为什么会知道这篇文章,那当然是因为他手边的《乌瓦罗夫文集》就收录了这篇作品。
只不过,在这篇文章刚刚发表的时候,恐怕没有多少人能想到,三十年后的乌瓦罗夫将会以国民教育大臣的身份亲手实现他的计划。
除了少部分独具慧眼的人以外,大部分人都是在文章发表的几个月后,乌瓦罗夫迎娶时任俄国国民教育大臣拉祖莫夫斯基伯爵女儿的婚礼上,才发觉乌瓦罗夫这小子确实「有货」。
亚瑟的目光从那本摊开的《乌瓦罗夫文集》上移开,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算算时间,乌瓦罗夫这时候应该也快到了。
他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燕尾服,准备亲自下楼迎接这位不算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