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宽,但至少茶是热的「」
乌瓦罗夫迈步走进办公室,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墙上的北海水文图、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和角落里那只冒著热气的茶壶。
他的脚步在亚瑟的办公桌前停住了,视线落在那本摊开的《乌瓦罗夫文集》上。
「这是我的书?」
乌瓦罗夫拿起那本册子,看见了扉页那行当年自己亲笔题写的拉丁文——Dulceest
desipereinloco(难得糊涂)。
「您居然还留著?」乌瓦罗夫打趣道:「说实话,我还以为这东西会被您扔在彼得堡的公寓里,您居然把它带回了伦敦?」
「如果我把它扔了的话,那我又该拿什么向我的同事证明,他们的第二秘书确实是个文化人呢?」亚瑟走到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干邑:「您想喝点什么?茶,咖啡,英国的雪莉抑或是俄国的伏特加?」
乌瓦罗夫指著亚瑟手里那瓶酒:「为什么不喝那个呢?」
「这个?这个当然也行。」亚瑟笑著回道:「不过我先声明,这瓶酒是贵国使馆送的,如果味道不对,您应该去找涅谢尔罗迭伯爵投诉,而不是找我。」
乌瓦罗夫看著亚瑟一本正经撇清责任的模样,忽然觉得十年好像也没有那么长。
那个在冬宫舞会上与他大谈东方学的英国小伙子,如今已经成了海军部的第二秘书,官阶虽然不算顶尖,但在白厅的实际影响力却足以让沙皇陛下亲自替他操心。
当然,更不幸的是,他的说话方式,依然还是老样子。
「那就伏特加吧。」乌瓦罗夫在扶手椅上坐下来,将手杖靠在膝旁:「在伦敦能喝到伏特加不容易,更别说还是在第二秘书的办公室里。」
亚瑟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乌瓦罗夫,自己则端著另一杯在对面坐下。
他举起酒杯,用俄语说了一句:」3aBCTpeuy(敬重逢)。」
或许对于一些斤斤计较的俄国贵族来说,冲他们说俄语可以算作一种侮辱,但对大力推行俄语教育的乌瓦罗夫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尊重。
果不其然,乌瓦罗夫坦然的举起酒杯与亚瑟相碰:「3aBCTpeyy。」
两杯伏特加下肚,办公室里若有若无的生疏感顿时消散大半。
乌瓦罗夫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松弛了许多:「沙皇陛下前天在阅舰式上与您的谈话,我略有耳闻。陛下对您的评价很高,这您应该知道。所以,我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