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沉声道:「过山黄这东西很聪明,它这个举动是在挑衅,也是在试探。
走,咱们先离开这里。」
回到路上,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
刚才河堤边的轻松热闹恍如隔世。
小李看著摄像机里拍到的野猪尸体画面,手有些抖:「陈大哥,这东西……这么嚣张?」
「猫科动物都有领地意识,过山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陈凌翻身上马,眉头紧锁:「它可能把这一片都视作自己的潜在猎场。
阿福阿寿的气味标记,我的频繁巡逻,还有村民们的活动,都在压缩它的空间。
它这是在回应,告诉我们它不怕,甚至……还想警告我们。」
苏晓梅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专业冷静:「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怕,它越是这样,越是证明我们做得对,打蛇打七寸,我就是要把他赶走,或者逼出来。」
陈凌呵呵一笑,丝毫不惧:「以后它要是跑到别的地方惹得人心惶惶,这套发动群众的法子还是能够见效,现在就看它识不识抬举了。」
「走,咱们去几条河边告诉乡亲们,以后每天白天敲锣打鼓,晚上放鞭炮、二踢脚,点燃篝火守夜,有的是应对法子。」
其实这年代没有音响和广场舞,要不然,最炫民族风一放,乡亲们每天土嗨一下,啥过山黄也得被吓走。
……
羊头沟村口的老槐树下,气氛比往日凝重了许多。
陈凌把在杂木林里发现野猪尸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围拢过来的村民们。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几个胆小的婆娘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把身边的孩子往怀里搂了搂。
「富贵,那玩意儿……真敢这么嚣张?」
杨二宝的声音有些发干,握著旱烟杆的手微微颤抖。
「二宝叔,别慌。」
陈凌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一张张紧张的面孔:「它越是这样,越说明咱们的办法有效……它被逼得难受了,才想出来吓唬人。」
他顿了顿,提高声量:「可咱们能被它吓住吗?咱们修堤坝是为啥?建学校是为啥?不就是为了把日子过好,让娃娃们有个安稳前程吗?一个藏头露尾的野牲口,还能把咱们这么多大活人给吓退了?」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村民们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富贵说得对!」
一个中年汉子撸起袖子:「咱这么多人,还有枪,怕它个球!」
「就是!它敢来,咱们就敢打!」
陈凌抬手压了压议论声:「光靠硬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