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小河沟之间的地带,形如簸箕,山林连绵,人烟相对稀少。
阿福忽然停下脚步,鼻子朝著路左的林子方向使劲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一声「呜」。
阿寿也转向同一方向,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陈凌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翻身下马,走到阿福身边,顺著它注视的方向望去。
那是山坡下一片相对平坦的杂木林,光线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福,阿寿,进去看看。」陈凌低声命令。
两只老虎兴奋的嗷呜一声,如离弦之箭般窜入林中。
不多时,林中传来更凶狠的虎啸之声,不是警告,更像是发现了什么的示警。
陈凌拍了拍小青马,牵著马小心地走进树林。
苏晓梅和小李对视一眼,也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摄像机已经打开。
林中空地上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一头半大的野猪倒在那里。
血迹干涸,招来许多苍蝇,隐隐有臭味散发出来。
应该是昨天晚上死在这里的。
致命伤在脖颈,被利齿精准地咬断了喉管和脊柱。
但令人不安的不是野猪的死状,而是它被摆放的方式。
尸体被拖拽到这片林间空地的中央,周围一圈的灌木和杂草被明显压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徘徊、打量过它的「作品」。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野猪的一条后腿被齐根撕下,不知去向。
而剩下的部分,除了脖颈的致命伤,竟几乎没有其他啃食的痕迹。
「这不是为了吃……」
陈凌蹲下身,仔细查看野猪脖颈上的齿痕,又用手丈量了一下爪印。
与之前在羊头沟外看到的类似,但更深、更清晰。
「它是故意杀死的,拖到这里,然后……展示给我们看。」
「这是在挑衅和示威……」
「陈大哥,你是说……」
苏晓梅强忍著不适,用笔记录:「你是说,过山黄?」
「嗯。」
陈凌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寂静的林子。
「而且它可能没走远,就在这座山里,一直停留著。」
阿福阿寿听到这话立刻配合著,伏低身体,向著四周,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吼——」
一声声老虎的咆哮,在山林中响起。
当真是虎啸震山林啊。
但如此威猛的吼声,也驱散了苏晓梅和小李他们心里的害怕和不适。
「好了,看来隔三差五带阿福阿寿过来露露脸是对的。」
陈凌示意阿福阿寿和狗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