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港岛那些老板、专家,一个个都对陈凌推崇备至,难道都是傻子?
王庆文陷入沉默,半晌才道:「凌子,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那毕竟是我老丈人,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万一有个闪失……」
「我明白。」陈凌点头,「所以我才没当场说。这法子风险肯定有,得先做试验,确保安全有效,才能用到人身上。」
「试验?」王庆文抬头。
「嗯。」陈凌望向远处山林,「找类似的瘀血损伤病例,先用动物试。比如牲口,骡马牛驴,干活伤了,局部淤血肿痛,可以用蚂蟥试试效果。观察反应,记录变化,总结出安全的使用方法和剂量。」
他说著,眼神逐渐坚定:「大哥,我不是胡乱发善心。蚂蟥疗法如果真能成,不只是治腰伤,很多瘀血阻滞的毛病都可能用上……跌打损伤、关节炎、静脉曲张,甚至中风后遗症。这是条路子,值得摸索。」
王庆文看著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妹夫,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不是疏远,而是一种……看得见的差距。
这个妹夫的胆识,是他自愧不如的。
而且主要是脑子活络,知识面也宽,懂得很多平常人不懂的东西。
让他为之咋舌。
「你需要什么?」王庆文问,语气已经松动。
「先要蚂蟥。」陈凌说,「药王寨这片林子里的蚂蟥品质好,我早上已经收集了一些。但要做试验,需要更多,而且要分大小、分批次。另外,得找个合适的试验对象,最好是咱们自家的牲口,知根知底,方便观察。」
王庆文想了想:「寨子里倒是有几户养驴的,前阵子下雨路滑,有头驴摔了一跤,后腿肿了,这几天一瘸一拐的。主人家正发愁,说是干活使不上力。要不……去看看?」
「行!」陈凌眼睛一亮,「现在就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