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酒,每天睡前喝一小盅,不能多,配合著热敷,能缓解疼痛。等过阵子,我再给您配些外敷的药膏。」
他说到这里,转而对王庆文说道:「大哥,这酒力道大,每天最多一盅,用温水烫热了喝。」
王庆文接过,郑重收好。
又在老宅坐了一会儿,陈凌帮著检查了房屋漏雨情况,修补了几处松动的瓦片,这才告辞离开。
苏老汉想留他们吃饭,被王庆文婉拒了。
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得回去照应。
下山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著。
山道湿滑,陈凌走得稳,不时回头扶王庆文一把。
走到一处平缓的拐弯处,王庆文停下歇脚,抹了把额头的汗,忽然开口:「凌子,你刚才……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陈凌一愣。
王庆文看著他,眼神里有种教师特有的敏锐:「你按我老丈人腰的时候,表情有变化,虽然很快掩饰过去了,但我看见了。你是不是想到别的治法,但觉得不合适,就没说?」
陈凌沉默片刻,承认了:「是,我确实想到一个法子,但……不太常规,怕说了你们接受不了。」
「什么法子?」王庆文追问。
「活体水蛭疗法。」陈凌直视著王庆文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用活蚂蟥吸在腰伤的部位,让它吸血,同时释放唾液里的药性成分,破瘀通络,消肿止痛。」
王庆文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了变:「蚂蟥?那、那玩意儿不是害人的吗?吸人血,还钻肉里……」
「那是野外自然状态下的蚂蟥。」
陈凌耐心解释,「如果经过严格筛选、洁净培育,控制好使用时间和数量,它就是一味『活药』。中医古籍里有记载,唐代《千金方》里有用活水蛭吮吸痈疽脓血的医案。现代国外也有医用级水蛭,用于治疗静脉淤血、术后充血。」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稳了些:「大哥,我知道这听著吓人。但你想,前段时间我给李莲杰治腿伤,用的是蛆虫——就是苍蝇幼虫。那玩意儿听著更恶心,可它能清创,专吃坏死组织,不伤好肉。李莲杰那么严重的伤口,用蛆虫疗法配合我的药,没几天就能下地走路,还没留什么后遗症。」
王庆文瞳孔微缩。
李莲杰来陈王庄治伤的事,他听陈凌提过,但具体细节不清楚。
此刻听陈凌亲口说出「蛆虫疗法」,饶是他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可转念一想,如果真没用,李莲杰那样的大明星怎么可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