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出去。
山桥挥刀劈下,刀风呼啸,秦浩侧身一闪,刀刃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切开了军装的布料。同一瞬间,秦浩的刺刀已经递了出去——
正中山桥的胸口。
三八大盖的刺刀又细又长,从胸膛刺入,穿透了后背。山桥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杆枪,手里的指挥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秦浩拔出刺刀,山桥的身体晃了两下,仰面倒下。
指挥部的帐篷已经烧着了,火光映在山桥的脸上,那张傲慢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秦浩从山桥手里夺走军刀。转身继续往前冲。战斗还没结束。
山桥的死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滚油里,整个日军营地彻底炸了锅。指挥官阵亡的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每一个角落,本就混乱的建制彻底崩盘,能组织起抵抗的小队越来越少。
就在这时,南面和东面同时响起了枪声。
一营、二营、三营、四营——那些在阵地上苦战了一整天的部队,看到日军营地火光冲天,知道团长得手了,纷纷跳出战壕,朝日军营地掩杀过来。
刘守义第一个冲进营地,手里端着歪把子,边跑边扫射。他嘴里还叼着那根早就灭了的自卷烟,脸上全是硝烟和血污。
“一营的!跟我杀!“
南面溃退的日军迎头撞上了三营四营的火力网,腹背受敌之下,残余的日军开始成建制地投降或溃散。
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声枪响消失在夜色里,白家村外的战场上,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和残破的装备。篝火还在烧着,映照着满地的弹壳和碎肉。
秦浩坐在一截炸断的树干上,把三八大盖靠在腿边,点燃了一根缴获的日本烟。
老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统计表,声音有些发颤:“团长,战损统计出来了。“
“念。“
“我军伤亡六百二十七人,阵亡二百一十四人,重伤一百六十三人,轻伤二百五十人。“老王顿了顿:“日军方面,击毙一千八百余人,俘虏……“
他停住了,看着秦浩。
秦浩吐出一口烟:“小鬼子没有俘虏,只有敌人。“
老王沉默了一下,把统计表折起来塞进口袋。
“击毙少将一名——山桥少将。大佐三名,中佐五名,少佐十二名。缴获野战炮十八门、山炮四门、歪把子三十二挺、九二重机枪六挺、步枪一千四百余支,弹药若干。“
秦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让工兵连打扫战场,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