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日军营地。
日军的警戒部队反应不慢,一支巡逻队从侧面插过来,企图挡住冲锋的势头。但头顶上迫击炮弹还在不断落下,爆炸的火光把黑夜照得通亮,日军士兵被炮火压得抬不起头,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火力网。
秦浩带着六营直接撕开了北面的防线。
一个班的日军蹲在沙袋后面用歪把子扫射,秦浩一个手势,身边两个战士扔出手榴弹,爆炸的烟尘还没散,他已经冲到了沙袋前,两支驳壳枪同时开火,六个日军全部倒下。
冲锋号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整个日军营地变成了一座屠宰场。到处都是肉搏声、枪声、惨叫声。五营从东面杀进来,跟六营形成了夹击之势,把日军的建制彻底打乱了。
秦浩一路向南推进,直奔指挥部。
一路上遇到的抵抗越来越强,日军警卫中队拼死阻击,秦浩手里的驳壳枪子弹打光了,他把枪往腰带上一插,从背上取下三八大盖,咔嚓一声装上刺刀。
一个日军曹长端着刺刀冲上来,嗷嗷叫着。秦浩侧身避开刀锋,反手一刺,刺刀扎进对方的小腹,拔出来时带出一蓬血雾。曹长跪倒在地,刀都握不住了。
又一个小鬼子从侧面扑来,秦浩用枪托横扫,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那人连声都没出就倒了。
跟在他身后的战士们也是一样。六营的兵大多是老兵,跟鬼子拼过刺刀,流过血,身上都带着仇。见团长端着刺刀冲在最前面,一个个嗷嗷叫着跟上,杀声震天。
日军的抵抗开始瓦解了。
那些以凶狠著称的日本兵,面对这群杀红了眼的八路,第一次出现了怯意。先是小股溃逃,然后是大面积的崩溃。
山桥看到了秦浩。
准确地说,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从火光中走来。那个身影杀过来的路上,倒下了至少二十个帝国士兵,此刻还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山桥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认出了这个人。
上一次在苍云岭,就是这个人带着部队从悬崖上冲下来,打穿了他的防线。那一次他跑了,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跑了。
山桥拔出指挥刀。
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那是天皇御赐的军刀,他这辈子最珍视的东西。他双手握刀,摆出标准的剑道架势,脚下的泥土被踩得咯吱作响。
秦浩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秦浩端起三八大盖,刺刀朝前,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