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摩擦岩石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松懈。呼吸声一粗一细,粗的那个应该是老兵,细的那个多半是新兵蛋子,而且,那个细的呼吸里带着鼻腔堵塞的声音——感冒了。
赵瘸子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狞笑,拍了拍身旁一个身材最矮壮的战士,指了指头顶。
那战士会意,手脚并用,像壁虎一样无声地攀上潮湿的岩顶,躲在了一根垂下来的钟乳石后。
赵瘸子又指了指岩壁上的一个凹陷处,两个战士立刻缩了进去,屏住呼吸。
他自己则拖着一条腿,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雕,缓缓挪到了拐角最阴暗的死角里。
几秒钟后,两个黑影转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满脸胡茬的老兵,端着枪,眼神虽然疲惫但还算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