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待遇。
话是这么说的,做也是这样做的,包括那些已经释放的人,每个人都结清了工资,当然,是按照这边工资标准,不能多。
副舰长很尽职,不但维护他的士兵们,同时也非常注意工程质量,他自己说,当兵前他就是港口工人,这是他的职业。
因此,他跟杨成龙关系非常好,因为他很本分。
叶柔在办公室听到外交官的散步路线时没有做出任何判断,叶眉在旁边整理文件:
“他们想要回那批海军士兵。”
叶柔靠在椅背上:“可以放,但不能现在放。”
叶眉说:“那什么时候放?”
叶柔想了想:“等到谈判桌上有东西可谈的时候。”
叶眉没有追问,继续整理那些文件,把打印好的草稿按页码排好,在页脚标注了日期和编号,然后把它们放进了文件夹里,把文件夹放在桌角,从抽屉里取出了下一份待处理的材料。
谈判的突破口出现在外交官来到港口的第十七天。
他那天早上没有沿着港口的主路走,而是径直去了叶柔的办公室,说可以代表本国政府接受一项“事实性表述”:
即卡萨拉港口的归属权问题存在争议,双方同意通过谈判解决。
叶柔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慢慢开口:
“我们是愿意通过谈判解决的。但船已经卖了,卖出去的东西我们不会追回来。士兵可以分阶段放回,每次放一批,间隔不固定,得看你们那边的态度变化。”
外交官沉默了一下:“我需要请示。”
叶柔说:“可以请示。但你们的请示时间不能太长。”
当天下午,外交官通过港口办公室的保密线路进行了通话。
这通电话比预想的短,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放下话筒,走回叶柔的办公室:“我方愿意接受分阶段释放的方案。”
叶柔点了点头:“那就按照这个方案准备文件。第一批释放名单明天交给你。”
外交官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他看了看窗外的工地,防波堤的轮廓线已经延展了不少,比之前更接近图纸上标定的位置,窗外的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干燥的尘土气息,在窗台内侧积了一层薄灰。
他收回目光,沿着走廊走回自己房间,门在他身后合上时,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远处的工地施工声还在继续,间距均匀的击打声在正午的日照下显得有些发闷,声波在开阔的港口上空逐渐消散。
第一批放人名单在第二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