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窗口?”秦渊问。
加西亚和施泰纳同时开口,然后施泰纳做了一个“你先说”的手势。
“佯攻组和牵制组从打响到渗透组进入主楼,我的估算是最短需要三十分钟。
这三十分钟里,正面和西侧的动静要足够大,大到瓦西里不会注意到地下有任何异常。”加西亚说。
“地下渗透组从通风井入口到选矿厂主楼下方,最快行军速度需要多少时间?”秦渊转向施泰纳。
“主巷道四公里。
加上在地下竖井攀爬缆绳的时间——如果一切顺利,四十分钟。
如果遇到轻微坍塌需要绕行或者清理,时间翻倍。”施泰纳说。
“加上罗西提到的支线探查时间。”秦渊的手指在矿区地图上从通风井入口出发,沿着主巷道一直划到选矿厂下方,然后在维修车间的位置停了一下,“渗透组出发时间必须比佯攻组早。
佯攻打响之前,渗透组应该已经进入地下。
佯攻打响时,渗透组应该已经到达主楼下方,进入最后的攀爬等待阶段。”
“这意味着渗透组必须在凌晨出发。
天亮前进入地下巷道。
天亮后佯攻组开始行动。”克劳福德把他的计算写在了平板电脑的空白处,写完之后他盯着这个时间表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也就是明天。”
铁桌周围安静了一瞬。
不是犹豫,是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把自己的时钟调到了同一个节奏上。
铁桌上方的应急照明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嗡嗡的,和远处矿区传来的隐约爆炸声混在一起——那可能是瓦西里的武装正在搞什么训练,也可能只是地底深处传来的塌方余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