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矿区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这是旧情报了。
一个月前他吞并了南边两个小军阀的势力,收编了他们的兵力和装备。
现在的实际人数——根据我们上周截获的通信和从逃出来的村民那里得到的信息——至少翻了一倍。”
秦渊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引擎盖上,弯腰看着地图。
“至少八百人。”阿卜杜勒抬头看了秦渊一眼,似乎在确认秦渊听懂了“至少”这个词的含义。
八百人是什么概念?不是一个加强营,但对于一支被劫持的人质救援任务来说,这个数字意味着进攻方和防守方的兵力对比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以少打多了,而是在数量上被碾压。
华国队、法国队、德国队、意大利队、西班牙队、英国队的渗透组和佯攻组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人,就算加上外围接应的政府军,总兵力也不足瓦西里的三分之一。
“这八百人的装备呢?”杜瓦尔站在秦渊身后,用英语问了一句。
他的语调很平,但站在他旁边的勒克莱尔注意到——杜瓦尔握枪的那只手的食指在枪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思考时的惯性动作。
阿卜杜勒转向杜瓦尔,指了指地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
“瓦西里控制区的外围有三个检查站,每个检查站都有武装皮卡和重机枪。
矿区内部至少有两辆BMP装甲车——我们不确定是从哪个渠道流进来的,但两周前有村民在矿区东侧入口看到了装甲车留下的履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