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男的脸庞。
“还是当本座是个蠢货,事已至此都看不出你跟万剑山那老匹夫是一伙的?你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去外头惹是生非,从前倒也罢了,本座不在意那些小事,就当逗个趣罢了。但你敢帮那老匹夫做事,就没想过,自己得怎么死吗?”
独孤娇笑了。
圣男的胸腔充斥着寒气和恐慌。
当身份被戳破的这一刻,他震惊地发现,恐慌的是独孤娇不会怜爱自己了……
“我真心待山君日月可鉴,岂敢诓骗山君。”
“见鬼的话,就跟地府里的鬼神去说吧。”
“咔嚓。”
灵力汇聚在独孤娇掌心,她握着乳白色光晕涌动的剑,刺破了圣男的胸前,从始至终,鲜血飞溅在她的睫翼,眸底都不曾有半点的波澜温情,比冬日屋檐垂挂的冰棱还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