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沧溟山君的应允,圣男殿下喜上眉梢,手上劲道柔了几分,一双含情狐狸眼噙着笑意。
“奴便知道,山君待奴是极好的。”
他走过来落座,依偎在山君身上。
从前,初见山君,他恶心对方不复年轻的容颜。
但不知从哪一日起,他沉迷于山君赐予他的权力,竟不知羞耻的日夜盼着对方的垂怜,在权力的浸淫之中,让他愈发舍不得眼前的人,只想着如何将对方伺候好,慢慢的,还丢了点真心在里头。
即便他很不想承认,但他是有真心的。
或许是源自于对强者的膜拜。
对掌权之人的谄媚。
每当望见雷厉风行的山君在他面前温柔如玉,便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止不住心动的。
他在用叶楚月的事,赌山君对他的真心。
诚然!
他也要山君的权力,让叶楚月不再是那风光霁月之人。
而是沦为烂泥里的贱蚁!
独孤娇苍白的手托起男人下颌,扶起他的面颊。
眉眼如画的男子,发似墨、面冠玉,可谓是赏心悦目。
圣男沉浸在这份赏识当中,低垂下眉眼,刻意靠近独孤娇的手掌。
“啪——!!”
独孤娇一掌打下来。
“噗嗤!”
圣男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俊秀的脸庞扭曲歪斜,这侧脸颊的后槽牙都有松动迹象,面庞火辣辣撕裂的疼,骨子里更有凉气刺痛不断往外冒。
“山君……”
圣男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动手打人的独孤娇。
这是山君,头一回对他动手。
从前掉了根头发丝,山君都会心疼的。
他蹙一下眉,山君都会取来山珍海宝逗他笑。
让他觉得自己天上有地上无。
想要质问山君的他,对上独孤娇寒霜般的眼神后,想到独孤娇杀人不眨眼的那些个瞬间,脊背登时出现了一阵电流冷气,直往骨缝里钻,脸色也病态的白,急忙匍匐在地,不去直视山君的目光。
“山君息怒,奴知错了。”
“哦?错哪了?”
独孤娇问。
圣男硬着头皮回答:“不该让山君为了奴去对付武侯。”
“答对了。”
独孤娇勾起嘴角。
圣男蓦地看向她,眸光剧烈颤动,手都抖了一下。
“山君……”
他的声线,小心地试探。
独孤娇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你也配。”
“山君?!”
“一个玩物而已,敢做本座的主,看来把你养的太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独孤娇俯身,指头用力地钳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