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斗争存在,那么下边就会有大量和武家一样,和你们一样的人为他们奔波卖命。这是大势所趋,不是某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单单的洁身自好也只是三省吾身而已。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整个所谓的计划当中,你们早已成为了既得利益者,那么就不要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说那些大义凛然的话语,舍的却都是别人的命。
我更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的命,你们整个武家的命,在那些所谓的大人物的眼里看来,也跟你们舍去的那六个锦衣卫的命,以及那些懵然无知的百姓们的命一样,都是随时可以被舍去的。”
武家英眉头皱的几乎要把整张脸都皱到一处了。
“煜之,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讲了这么半天,到底几个意思?”
武家英都沉不住气了,武家功就更是直截了当。
“我今日得到消息,杨稷,也就是你们那位后台老爷的大公子,他前些日子被一封诏书,要押他进京。”
“这些你刚才都已经讲过了。”武家功不耐烦。
武家英幽幽道:“刚才煜之说的只是大官和公子,现在说的是杨相和杨稷,不一样。”
程煜也懒得跟武家英矫情,喝了口酒继续说:“你们算算日子,杨稷从江西被押出,到现在,差不多路程过半,正好是快要抵达塔城的时候了。”
武家功一脸不屑:“大公子离开泰和的日子我们知道,若是从泰和来塔城,这时间上的确是差不多了。但大公子是要进京,根本走不到我们塔城来啊……”
可武家英的表情,却似乎并不跟武家功一样认为,他盯着程煜,似乎想从程煜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偏偏,押解杨稷的人,就是从这边绕了道。或许是因为应天府那边没有亲近,无人沿途照拂?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总之,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杨稷被押这条路,是从泰和县出发之后,并不是经应天府入山东,最终入京。而是选择往西经湖广入河南。此番距离塔城,已经近在咫尺。”
“煜之你还知道些什么?就算是大公子途径塔城,又与我武家何干?”
武家英虽然这样说,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显然并不这么认为,他或许已经猜到了,这件事为何会跟他们武家扯上关联。
“根据我的判断……”
程煜依旧不急不忙,这会儿急的是武家英和武家功兄弟俩,而程煜知道杨稷一行还需要接近两日才能抵达附近,时间充裕到他简直可以先睡一觉起来再跟这兄弟俩聊天。
“江西司内,是杨士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