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范知事以下犯上,对总旗交待事务拒不执行,总旗令,杖二十,以儆效尤。”
大多数校尉刚刚点完卯,正在校场上列着队型,等着两个小旗来点到。
闻听此话,诸人纷纷望向程煜的房间,有些面露嬉笑之色,有些却是困惑不解。
虽说经历司的知事理论上不归总旗管,并且他也是个正八品,通常来说即便犯了什么错,总旗或者小旗,也都会跟他的上司,也就是经历先通个气,然后再看看如何责罚。
像是这样直接拖出来就打的,这么些年还真是没见过。
程煜站在窗后,一言不发的观察着校场上的众人,没看到刘定胜和胡涛的身影,想起自己让他们盯着武家兄弟二人,估摸着都提前来点了卯,或许知道程煜在审问人犯,就没有跟他打招呼,而是继续盯着去了。
外头早已响过了卯正的锣声,而校场上的校尉,程煜大致的数了数,明显少了几个,应该都是刘定胜和胡涛绝对信得过的属下,带着一起去盯着武家那两个兄弟去了。
大致的将校场上众人的神情记了一下,虽然不能指望他们的表现完全暴露他们的立场,但至少也可以有个粗略的区分。
经历司的韩经历毫无疑问是有问题的,那么对这个范知事被责罚之事露出幸灾乐祸以及看笑话的表情的,大概率都是没有二心之人,而剩下的就不太好说了。
接下去程煜要用人,至少可以从那些面露讥嘲之色的校尉里调取,这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那些人并不是武家埋下的暗钉,或者跟武家有所勾结,是相对比较可靠的人选。
除此之外,程煜观察着外边的情况,也并不全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手下有多少跟武家有勾结,他还要看看那个韩经历的反应。
不管如何,知事都是经历司的人,就算是有错,程煜出于礼貌,其实应当先跟经历商量一下,哪怕是知会一声呢,这么说打就打,让经历司的面子往哪里放?
程煜这么做,如果韩经历心里没鬼,必然要出来进行阻拦,然后找程煜问个明白。
但是,韩经历似乎并没有出现,而此刻卯正已过,哪怕塔城再如何平安无事,他一个来自于经历司的人,也绝不能说到这个时候还没来点卯。
这让程煜更加笃定,这个韩经历有问题。
稍微等了一会儿,范知事已经被按在了刑凳之上,两名校尉也早已取来了刑杖,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两杖下来,范知事已经是哀嚎出声,足见这两名校尉下手有多重。
程煜眼见韩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