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可以奔一个更好的前程,尤其是当时南京守备乃是王景弘担任,他们都是追随三宝太监以及王景弘多年的将士,辞去军职倒也罢了,这改名换姓又是为何?”
虽说程煜并不惦记这个虚拟空间里那位正五品的守备将军程广年到底是怎么死的,但南镇抚使所说的这些情况,的确让人意识到其中多有猫腻。
“我记得王景弘之子袭了锦衣卫千户吧?他怎么说?”
南镇抚使摇头:“他什么也不知道,或者说他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我本座,否则当年那些将士,离开军营之后,改名换姓的事情本座也很难迅速查清。虽说我大明户籍制度完善,可那么些年过去了,哪些地方多了几个人少了几个人的,本座也是难以厘清。数年时间,本座竟是没能找到任何一名当初你父亲麾下的将士。或许,只要找到一个,你父亲的死因,以及三宝太监的死因,也就能查到了。本座甚至怀疑,那些所谓辞去军务的将士,根本也都是当时就全都死了。而剩下的人,本座用了不少锦衣卫的手段,也没能从他们口中得出任何。看来他们是真的一无所知。”
“那镇抚使老爷您在这儿是跟我说什么呢?合着活着的没人知道,知道的早就全都死完了。”
“本座多年查访,总也还是有些收获的。煜之啊,你在塔城,可是有两个发小的好弟兄?”
程煜一愣,心道怎么突然间就扯到武家英武家功这兄弟俩的头上了?他俩那个年纪,十年前也不过都是少年,即便是武家功当时在军中也已经有了些战功,而武家英也已经高中进士,可他们又怎么可能搅和进那么大的事件当中?
但程煜还是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武家那两个兄弟,我们的确是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现在交情也不错。”
南镇抚使微微颔首:“他俩如今一个是坐在当初先帝许给你父亲的位置上,另一个在塔城知县的位置上也已经九年了。”
“是。”
“本座听闻,你们三人在塔城可谓一手遮天,虽然没做过什么恶事,但也是肆无忌惮,行事毫无顾虑,整天里流连烟花酒肆,毫无上进之心?”
程煜有心反驳,但想想他说的似乎也没错,便点点头,沉闷的承认。
“你初为小旗之时,虽然也并不想着升官,可也并无劣迹,在武家功回塔城之前,应当没去过几回青楼勾栏那种地方吧?”
根据记忆,程煜回想片刻,点头道:“勾栏可能去过几次,不过也都是打个茶围跟同僚喝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