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你父当年风骨,但本座也能理解,区区一个总旗,朝堂之事与你相去甚远,很多事你都不了解,不想牵涉过深也情有可原。”
程煜心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就别说了,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没必要非拖我下水啊。
可是程煜更加清楚,这位南镇抚使这么说,看似语气缓和,但其实都只是在为接下去的“但是”二字做铺垫。
“但是……”
你看看,果不其然吧——程煜无奈的眨了眨眼。
“但是,这件事你必须参与,因为这关乎你父亲的血海深仇。”
程煜呆了呆,怎么着这事儿就成了我的家事了?杀父之仇,看来我是这没有理由置之不理了,毕竟在古人看来,孝乃百善之首,在那个年代,若是一个儿子明知道自己父亲是死在贼人之手却不想着为他报仇,那么这个人是要被整个社会所唾弃的。
“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程煜沉声问。
南镇抚使却是缓缓摇了摇头,道:“不知。”
程煜心说你特么逗我玩呢?你不知道就跑来跟我说什么杀父之仇?
“你休要着急,本座若是知道你父亲死于谁手,那人如今又怎么还可能活着?你个猴崽子是不是也太小看我这个曾经的指挥同知了?”
呃……
好吧,说起来,考虑到指挥使往往没什么鸟用的情况,左指挥同知其实才是锦衣卫中真正的最高权力者。这位南镇抚使,虽说现在在锦衣卫里排名不算太高,在许多人的认知里,甚至还不如北镇抚司的那些千户,但他毕竟曾经站在过锦衣卫权力的最高峰。
只是这人的话云里雾里的,程煜也着实不知道他究竟是几个意思。
“你父死于宣德八年,同年七月,王景弘返航抵达金陵,先帝才获悉了三宝太监病逝的消息。你父亲作为随行武将,也被报了个病逝。而当时整个船队,死者不知凡几,本座深知其中古怪,却因人微言轻,根本无人理会。后来本座升至指挥同知,这才有了调查当年那些事的机会。在本座的暗中调查之下,三宝太监之死亦是疑点重重,而必然知悉内情的王景弘,彼时也早已去世,而当初本是跟随你父麾下的许多将士,却都已经离开了军中,隐居在牛首山附近。本座查到的,是许多军士甚至改名换姓,这给本座的调查增加了太多的难度。越是往深里查,这件事就越发显得扑朔迷离,若是三宝太监和你父亲真的都只是病故,为何那么多正当年的军士都纷纷辞去军中职务?那里边不乏把总千总,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