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其后?”
“那无非是想做从龙之臣呗。”
“可从龙之臣能有几人?下头那些士兵,即便是汉王最终得登三宝,他们又能得到什么?总不能数千数万士兵都加官进爵,我大明哪有那么多的官爵?”
程煜沉思不语。
南镇抚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程煜肯定能想明白。
军人天生就要听命行事,如果都听越级的命令,这支军队根本什么也干不了。
锦衣卫也是如此,说白了,校尉只听小旗的,小旗只听总旗的,总旗,当然也只能听命于百户。
至于自己的上级让自己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最底层的士兵是没办法选择的,一旦不听命,那就是哗变,当场就会被格杀。又有哪个士兵敢公然违抗上司的命令?他哪怕明知道上司的命令是让自己造反,不听?很可能当场就身首异处,毕竟身旁其他士兵是什么想法,没有人知道。
“当年你父蒙难时,本座还是个千户,后直升佥事,最终六年前坐上了同知之职。这六年来,圣上一直都知道本座在卫中培养了诸多亲信,你道为何直至去年才将我发配到金陵养老?”
程煜看了看南镇抚使,有些犹疑:“那要照这么说,怕是也未必是真的让镇抚使老爷颐养天年吧?南镇抚司掌管内务,行监察之职,皇上是让老爷你查内部什么人?”
越说,程煜的声音越小,他甚至意识到南镇抚使被降职,朱祁镇是什么真实的用意。
这是要动北镇抚使?
可却没有什么实证,而指挥同知指挥佥事毕竟无法亲临第一线,所以才把他降职,看似是圣眷不复,但实际上却是给了他最大的便利,因为只有南镇抚使才能光明正大的展开内查的行动?
并且锦衣卫内,有过半的千户和百户实为这位南镇抚使的人,内查起来自然是无往不利,万一北镇抚使试图殊死一搏,南镇抚使也能轻易的从内部瓦解他的力量?
尤其是南镇抚使内查的行为,会被多数人认为他是因为被降职而心生不忿搞出来的名堂,但因为南镇抚司的职责,这却又名正言顺。
尼玛,好大一盘棋啊。
这次的任务这么复杂的么?
程煜的掌心都有些湿润了,他倒不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卷入到锦衣卫内部的权力斗争漩涡当中才如此,而是发觉这才有可能是高级任务阶段真正的难度水平。
所以,上一个任务真的是因为权杖修改过任务内容,所以难度极大的降低了。
而现在这么错综复杂的局面,才是高级任务真正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