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广年的好朋友,那为么事要害我呢?帮我升百户我很感激,但你们把刚才那些话都收回去还行啊?
看到程煜那郁闷却又难解的模样,南镇抚使含笑道:“可是不解,我如今被圣上降了级,还扔到金陵南镇抚司养老,为何还敢把北镇抚司不少千户、百户是我亲信的事情告诉你?并且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帮你坐上百户之位?”
“虽然我觉得你不是那种嘴呱呱屎拉拉的人,但还是愿闻其详。”程煜一拱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可知道本座为何被圣上降了职?”
程煜摇头:“不知。”
“就是因为太多人知道,北镇抚司十四个千户,一百四十个百户,至少过半都是我的人。北镇抚司办案,若是我不点头,他们只怕连三分之一的即战力都凑不出来。”
程煜终于难以掩饰满脸的鄙夷,心说你就吹吧,千户也好,百户也罢,你什么时候见过办案的时候他们冲在前头的啊?真正第一线的锦衣卫战士,是从总旗到校尉这群人啊,千户百户加一块儿不过一百多个,而且大多数年纪都不小了,就算他们愿意冲在第一线,那也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即战力好吧?
不过很快,程煜似乎明白了南镇抚使的意思。
“你是说,那些千户百户能让他们麾下的总旗小旗也全都不睬北镇抚司的命令?那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你这孩子,还真是口无遮拦的很,虽说关起门来讲讲话不打紧的,但你这造反二字一出,这房里头还有两个姑子,我是该不该杀了她们呢?”
一句话,虽然语调依旧四平八稳,还带着几分笑意,可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那两名光头锃亮的尼姑,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却是口中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是抖若筛糠的趴伏在地上,祈求这位南镇抚使老爷说的话就只是一句玩笑。
“千户若是管控不住手下的百户,那这个千户也就当到头了。而百户,嗯,你也有发言权。我问你,若是你上头那位裴百户,告诉你,无论上头下来如何的公文密函,你只管按兵不动,不要理会上头越级下来的命令。你会怎么做?”
程煜呆了呆,迟疑的说:“怕是还是会听罗百户的。但是……”
南镇抚使做了个制止程煜继续往下说的手势:“你刚才提到造反,谋逆大罪株连九族,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但是,你可曾想过,当年汉王数次谋逆,他那些麾下明知这是什么罪过,却为何每次都还有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