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了许多人,某敢担保,出现在这条巷子里的,一个都没有漏掉。”
孙守义心中一凉,他并不知道这些发丘一脉的人为何会同时出现在此,更加不知道之前已经有几个江湖宵小被程煜制服,此刻也都捆住扔在后院的屋内,也就自然不知道被程煜制服的,只有其中一人算是摸到了发丘一脉的门槛,而那人只是个精通机关之人,并且跟发丘中郎将有申正的约定,才导致了这帮人在这里束手被擒。
但是孙守义依旧可以猜出,只怕是即便认为这个墓葬已经手拿把攥,但那个狡猾的发丘中郎将依旧为求自己的周全,只让手下前来,他自己则是躲在巷外暗中观察,一旦发现情况不妙,此刻怕是早已溜之大吉。
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孙守义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从塔城十万人中找出发丘中郎将的踪迹。
不过,孙守义还是想到了,既然程煜做出了这样的安排,必然是知道发丘一脉会在何时来到此地,是以才能布下这陷阱,引君入彀,尝试将发丘一脉一举擒获。那么,以程煜思虑之周详,也必然会想到再好的设计也会出现纰漏,并且都已经求得守城营兵的帮助,就断无可能不让那个赵军头安排守城们的军汉们,小心被发丘中郎将走脱。
而发丘中郎将一贯谨慎,这一点从他手下几乎倾巢而出的来到了翠玉小馆,他本人却始终在包围圈之外就可见一斑。此人性疑,必然不敢仓皇逃窜,肯定会藏身街巷之中,等到合适的时机,或者风声过去了再想办法离开塔城。
所以,他人此刻应当还在塔城之中。
为今之计,只有先跟程煜碰头,把情况告诉他,然后再让程煜安排人手去追寻邱天宝的踪迹。
思虑停当,孙守义不再显得那般急切,稍稍平静了气息,他走到那个把总面前,拱手弯腰,道:“军爷,还请问,您家军头和我那老弟,是不是在这假山之下?”
把总一惊,他其实也并未见到程煜和赵半甯移开假山下去地洞,只是在带人赶来之后,看到院中依旧露着地洞,觉得万一贼人看到地洞大开就四散逃离,到时候怕是无法将贼人一网打尽,所以才让手下将假山复位。
现在见孙守义竟然知道这地洞的存在,心中也不免为之紧张了起来。
看到把总显出紧张之态,孙守义苦笑一声,再度解释:“军爷休慌,我能带着县衙的县丞老爷和那么些衙役来到这里,自然是知道那些贼人的目标就是这假山之下的地洞,而那地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