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柴房看看那三具尸体。”
老姜拱手接令,把总想了想又道:“不过那五人虽然也是身量矮小之辈,但都在五尺附近,想来并不是你要寻找之人。”
孙守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么多人里,竟然没有看到发丘中郎将的踪迹,这让他必须逐一确认。
跟着老姜去了柴房,而院中的军汉又把那三个身材跟发丘中郎将极为近似的家伙连踹带打的,驱逐到了他们同伙的那个角落当中,自然又是哀嚎不已,可那些军汉浑然不当回事。
庞县丞看的那叫一个触目惊心,他入仕以来,还从未见过这般场面,别说这么多人血糊淋拉的,即便是一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也没有见过。塔城实在太平静了,这么些年最大的案子也就是两家人动动手而已。前几日看到那两具尸体已经严重挑战了庞县丞的感官,现在一下子这么多人,场面之大,让庞县丞的胃囊不禁开始翻滚起来。
看到庞县丞小脸煞白,想吐却又极力忍着的模样,那名把总也不禁觉得好笑,考虑到这个八品杂官毕竟是程煜的上司,他还是说了一句:“想吐就吐吧,不想遭罪就还是到前厅去。早说过你们这些读书人见不得这样的场面,你非要进来。”
庞县丞有心继续强忍,却终究抵挡不过生理上的反应,加上站的久了,这后院里的血腥味终于也在他的鼻腔之内弥漫开来,他再也忍受不住,只得扶着柱子,跌跌撞撞的朝着前厅跑去。
不死心的孙守义去了柴房,看过那已经死了的三人,都是要下墓的,但却也并没有发丘中郎将在其中。
这一下,把孙守义给急坏了,他连忙转身跑回后院,对着那些受伤的发丘一脉的人怒喝:“邱天宝人呢?”
那帮人虽然都已经被俘,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可面对孙守义的喝问,一个个却都只是满脸怨毒的瞪着孙守义,一个回答的都没有。
其中伤势轻些的,甚至还有人冲着孙守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而他们得到的,自然是旁边军汉又踹过去的脚。
不用问第二遍,孙守义也知道这些人不会老老实实交待的,他心里着急,朝着假山望去,有心直接爬上假山,又怕这帮军汉误会,只得耐着心中的焦急,快步走到那名把总的身边,道:“军爷,确定没有漏网之鱼了?”
把总微微一愣,很快摇头:“这帮人,鬼的很,都是从不同的方向来的。只可惜,我们头儿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四面八方都藏有好手。这院中只有三十人,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