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
祂一眼就看到了凰唯真这不灭之身的关键。但哪怕是远古天庭极盛的时代,人族多少也有奴仆的价值,没有哪个有足够份量的存在,站出来说一句「杀绝人族」!
凰唯真不以为意地道:「这像是一封恐吓信。但你知道吗?最大的恐惧来于未知,恐吓信在署名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恐吓的意义。」
祝由的声音里带著笑:「你想说你已经了解我,就如你确名公孙息。」
凰唯真漫步而前:「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传说——说是八大魔身相合,八大魔功齐聚,魔祖就会归来。」
祂的声音悠然:「你为何未有如约啊?」
不同于「众里寻他」的吴斋雪,和坚定走向未来的吴病已,凰唯真没有那么苦大仇深,哪怕经历了一次刑刀斩首,仍然悠然自我,写意从容。
就连跟祝由对话,也带著一种踏青偶逢的漫不经心:「今魔未死尽,亦未尽聚,你就这么被吴斋雪赶出来……是否有失体面?」
「从生到死,命运不止经过一条河谷。况乎永生!」祝由嗤了一声,似是笑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只能那样归来。我也……从来没有离开。」
此句石破天惊。
祂一直在历史,在现在,在未来,或许就在身边。与时光同行,与时俱进!
从未离开,又何谈归来?
凰唯真抚掌而赞:「八大魔功只是你与时俱进的手段,八大魔身是你备用的躯壳。吴斋雪跳出了你安排的命运,却也让你更为强大。」
「你理解了一些,但还不够理解。你已经很强大,但还不够强大。事实上你并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你对这一切的定义都显得草率。」祝由始终平静:「吴斋雪强壮的是魔祖,而我是祝由。」
「是。」凰唯真道:「魔只是你的一段人生经历,是你的截面之一。」
祂又道:「魔祖归来的传说,一直都有,但它真正愈演愈烈,其实是在道历新启之后……得益于有心人对恐惧的操纵。」
祝由看了祂一眼,语气莫名:「那也真是多亏了你,有心人来寻有心人。」
更准确地说,祝由看向的,是凰唯真手中的那本书。
旧旸的帝袍,不知何时翻为典籍。
那是一部厚重的剧作,兽骨所制的封面,说明它是一部草原上的「兽面戏」。
戏的名字,叫《赤煞虎别白玫狐》。
它讲述至死不渝的爱情,代表一种永恒的等待。
凰唯真拿著这本剧作,用手拍了拍,万分感慨:「赫连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