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皇燧人氏的一记刀斩。
在颜生骇然的眼神里,太阳宫里所有的凰唯真……齐齐飞首!
风流绝代的山海道主,成了一地的无头身。
一霎刀山,一霎火海,一霎油锅……十八般泥犁地狱,翻煎著这些失头的道躯,彻底抹掉不朽的痕迹。
很快宫内宫外都空空,山海异兽也都碎为泡影,仿佛那位山海道主,不曾来过。
恐怖的力量!
颜生在这一刻,才真正能够明白,历史上那些璀璨一时的先贤,为何都留下了对魔祖的恐惧。
他无法想像超脱,可更不能想像祝由。
这样的存在,究竟要如何战胜?
他的视野恍惚,仿佛已经出现错觉,竟在这太阳宫里,看到了蝴蝶?
不,那不是蝴蝶,只是一片翩飞的衣角。
有一道熟悉的人影,穿过真实与虚幻的碎片潮汐,再一次走向太阳宫。
赫然又见凰唯真!
祂从容走来,就如祂第一次赴筵。
刀山火海,竟都静了,所谓的地狱景象,于祂竟然如此虚妄。
祝由「……啊」了一声,这声音里多少有了点情绪的波纹。
「你还不明白吗?」凰唯真侧过眸光,看著那在太阳宫外不断演化的地狱——其对于不朽的磨灭,竟然毫无作用。
「我之所以从幻想中归来,不是因为人们无法抹去我的痕迹,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凰唯真。」
祂说:「阻止我有很多种办法,但呼唤我的声音不会停下。」
祂理所当然地说这个世界需要祂。
「为天下演法」是他第一次平等的尝试,并不是强行把所有人按在同一个位置,而是给所有人相同的机会。
演法阁被世家大族所垄断,祂才把目光看向平等国。才有曾经的「暗通款曲」,后来的精诚合作。
元央理国是祂的理想田,越国是祂的梧桐枝。
南域是祂的福地,天下都是祂的泽土!
并不是祂的布局落子多么无敌。
而是祂追求平等的路,走在万万人心中。
无数的人怀念祂。
而祂在怀念中永生,不死不灭。
祝由轻轻地挥了挥手,似是挥去了历史上燧人氏的刑刀,把那份痛楚都推远。
祂终于有了一个清晰地看向凰唯真的姿态,慢慢地道:「所以,这就是你对抗我的凭借吗?」
「杀千万人何难?杀万万人何难?杀绝人族何难?」
「只要天下皆魔,自然无人怀念。」
「你的不死不灭,于我亦不言真。」
既说祝由为魔祖,这一刻祂真正作魔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