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容无可无不可:「从哪里开始聊起?」
重玄胜道:「就聊麻烦。」
谢容笑了:「东海惊雷终有静止。君侯能如此闲适地欣赏这场星雨,还有什么麻烦?」
重玄胜也跟著笑:「本侯是说……你的麻烦。」
「哦?」谢容轻轻地一掸衣袖,又扬起头:「也许你们早就做好了准备。但相对于齐国正要做的大事,你们还能分出多少精力给我?」
他笑道:「实在地说,我不理解你为什么选在此时来招惹我。我也有些……不服气。」
「诚如一开始所说,这里只是走个过场。」重玄胜毫不遮掩:「走齐国的过场……但却是本侯自撰的良方。」
「假公济私啊!」谢容语气里有几分故意的惊。
此行若不为齐,那还……更严重了。
「是在完成公差之余,顺带手的做点私事。」重玄胜和善地强调:「我们陛下都是默许的,不劳您操心。」
谢容注视著他:「恐君侯不知药理,这良方治不得病。」
「你可以赌。」重玄胜施施然:「但本侯想,你不会乐意看到赌输的结果。你藏了这么多年,要争求的,是比你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就算你不在乎自己,难道舍得用它下注?」
谢容深深地看著他:「你都知道什么?」
重玄胜微笑:「有限信息的总结。」
「譬如苏绮云、小鱼、纳兰隆之、谢容、余季同……还有蒲顺庵。」
苏绮云和小鱼出现在森海源界;纳兰隆之则是偷天府的当代「行走」,在迷界和雪原都出现过;谢容真正让人怀疑的地方,也就是观河台上那一场针灸;余季同是小说《红泥记》的作者,也是小说真圣虞周的学生;而蒲顺庵……傅欢书中曾见。
一切偷天府在人间的留痕,在准备了十三年的重玄胜眼中,都如反掌观纹。
这一个个名字,叫谢容当场沉默。
而重玄胜又道:「其实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本侯并不在意。古往今来,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完的好汉!个个都说自己有理想。」
「唯独是一点——」
「在道历三九三三年的黄河之会,你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帮了燕春回一个大忙,给我的朋友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我的朋友心胸不是很宽广……我就直说了罢——你打算怎么补偿?」
谢容下意识看了一眼边荒的方向,苦笑著摇了摇头:「那你的朋友觉得,什么样的补偿合适?」
「欸……不是我的朋友觉得,是我们觉得。欠债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