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也是这种砖瓦房吗?”
问完之后秀念就觉得自己这问题提得有些多余,砖瓦房的造价起码是泥坯墙茅草房的好几倍,富强村凭什么要给新移民提供这么好的待遇。
任松却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道:“当然要盖砖瓦房,否则这些新来的人岂不会觉得自己在村里低人一等?我们富强村每年都要接收好几批移民,若是每次都区别对待,在本地形成了风气,那多过得几年之后,这村子里要分出多少等级来?”
秀念一开始觉得任松的做法是因为富强村比较富庶,财大气粗自然可以为所欲为,但转念一想,除开富强村的财力和本身能造砖瓦的优势之外,任松的这种观念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现有的村民与新移民之间出现待遇差别,导致了群体之间的隔阂,那长此以往的确会不利于村民之间的相处和村内的团结。
但他又想起皋泄村的做法,只给新移民提供茅草屋,至于今后要翻建更好的房子,那就得通过自己的努力。王大贵认为这种做法能更好的刺激新移民努力劳作,让他们早日适应用劳动去提高自己生活质量的社会规则。
这两种做法孰优孰劣,秀念觉得以自己的见识实在难以判断,但他觉得两位村长的做法都有比较充分的理由,或许这个问题需要等回到镇公所之后,看看能不能从镇长那里获得答案。
参观完学堂之后,任松很礼节性地邀请秀念留下来吃晚饭,但秀念却想着早些回镇公所去。相比在富强村享用一顿晚饭,他更想早点回去整理这一天下来的收获。
临走的时候任松也送了一件纪念品给他,一个富强村所产的陶罐,个头不小,拎在手里颇有点沉甸甸的。
“老夫自己做的,装腌菜装米装水都行,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和尚你可别嫌弃……要不是镇公所太远怕你拿不动,还想送个瓦缸给你的……”
秀念只能苦笑着感谢了任松的好意,看了那直径足有两尺半的瓦缸,他还是明智地选择了比较好拿的陶罐。他明白王大贵、任松送自己东西可能是有拉近关系的目的,但这倒也说不上有多大的利益诉求,也不是为了收买自己,毕竟送的都是村子里的土特产,也值不了多少钱。
这种淳朴感让秀念不禁想到了以前在光明寺的时候,时常会有来寺里参拜的信徒奉上他们自家田地里收获的各种蔬果。虽然他们供奉的财物远远不及那些达官贵人送到寺里的香火钱,但却更具有一种朴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