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来一次,我还真未必能走到这个地方。”
秀念在平户的时候并没有投靠海汉的打算,一开始站出来帮海汉军维持秩序,完全只是出于自保的目的。但他自认正确的做法却被曾经的伙伴所排斥,于是他不得不在西归浦与过去的身份彻底割裂,投靠海汉以获得更好的生存条件。
秀念自认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恰恰相反的是,他知道自己帮助很多被海汉军掳走的平户百姓保住了性命,甚至包括那些将他视作叛徒的同门僧人。秀念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对的,所以他也不曾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羞愧,而这个时候再回头去看之前所做的种种选择,自然就显得正确无比了。
不过秀念并不打算对初次见面的任松吹嘘自己的经历,这一是他对海汉攻打平户的目的不明,不想让任松因为自己的来历而产生某种敌意;二来他也不确定任松会不会把自己所说的话传播出去,要是让江子安听到一些风声,自己这差事就未必保得住了。他知道自己的官差身份有水分,而对方可是货真价值的村长,是每个月都在镇公所领饷银的公门中人,在对方面前说错话的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稳妥起见,秀念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嘴,没有就这个话题与任松展开深入的探讨。他请任松带路去安置这些新移民的地方看一看,任松也不推辞,当即便带着他去了村里。
富强村将这些移民暂时安置在了村中学堂。是的没错,为了让村里的二十多个娃娃能够读书识字,富强村专门请了个教书先生,在村里设了个学堂让娃娃们能够就近学习,不用去镇上的学堂住读。
“白天娃娃们在这里念书写字,晚上就腾出来给新移民睡觉。镇上分来这二十人一共有八户,要一口气盖八户人家的房子,那得动用一两百人,工期需要六七天才能完成。所以他们还得在学堂暂住一段时间,快的话估计下个月就能住进新房了。”
秀念一边听任松的介绍,一边打量这学堂的环境。这种砖瓦房在富强村似乎是标配,而且为了便于学童念书写字,屋顶上铺有若干明瓦,所以屋内的采光也很是不错,可谓是窗明几净。新移民能暂时住在这种书香气浓郁的环境中,似乎比皋泄村安排在祠堂的做法还略胜一筹。当然了,皋泄村本来也没有开办村庄学堂,学童都是去镇上的公立学堂念书,自然也无从进行公平比较了。
秀念随口问了一句:“那给新移民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