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纠正。”
纸页化成白灰。
客卿楼外的天空却多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从中州,一直连到青岚宗。
闻令仪看着那条线,第一次没有收好自己的公函。
她右手虎口正在流血。
刚才撤回命令时,那页纸反咬了她的司录印。伤口里没有血肉翻卷,只有一行不断重复的白字:
【执行者不得质疑来源。】
顾三娘把药粉托到面前,闻令仪只盯着她的手。
“天命殿的伤,顾氏敢治?”
“我只管手。”顾三娘道,“你们殿里的病,锅太小,炖不下。”
闻令仪最后还是把手伸过去。
长凳客则自己扶正木凳,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他没有因为刚被拖走半丈就换到屋后,也没有拿这次袭击证明自己一定是谁。
“七日后它还来吗?”
“会。”闻令仪说。
“那我七日后还能再说一次不走吗?”
顾昭把被纸索磨出血的委托书还给他。
“只要你还想说,就能。”
“我来查你们有没有执照。”
顾昭把长凳客从地上扶起来。
“现在呢?”
“现在有人借我的执照杀人。”
闻令仪弯腰捡起碎裂的玉牌。
“先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