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只能由娘娘亲自教。
大皇子睁着水汪汪的黑眼睛,望着娘娘。
阮娘子也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盈盈望着娘娘。
娘娘……
孙秦的表情很是微妙。
云嬷嬷掩唇,移开视线。
入宫久了,她都快忘记了这位娘娘曾是孙家最令人头疼的女娘,只喜欢舞刀弄枪,不喜舞文弄墨,让她练字作画,等于同要了她的命。
后宫庶务已要娘娘半条命。
再教大殿下开蒙?
云嬷嬷几乎能想到娘娘痛苦的表情。
一时有些没忍住笑意。
一大一小齐齐看她。
云嬷嬷轻咳声,“奴婢去沏茶来。”
孙秦清了清嗓子,摸了下大皇子的头,语重心长道:“怀清好学,母后甚是欣慰,只是母后如今身子重、精神短,教不了你。”
大皇子嗯了声,挤出笑脸:“母后的身体更重要,孩儿不急。”
但到底还是小孩子。
脸上难掩失落之色。
孙秦指了下身侧的阮荔,“怀清知道么,阮娘子师从名师,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你先跟着她学些日子,等到了年纪,你父皇就会安排你入学了。”
大皇子自然不会怀疑母后的话。
一双眼亮晶晶地望着阮荔。
阮荔一口茶果没咽下去,“啊………?咳咳咳咳咳咳——”
孙秦笑盈盈:“她同意了,还不快叫先生。”
阮荔:…………?
大皇子站起身,短短的小手掌交叠。
向着阮荔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学生见过阮先生。”
阮荔哪里敢受他的礼。
吓得连忙站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扶起大皇子。
就这样,阮荔有了第一位学生。
乃是当今大皇子。
阮荔开始一边当着女先生,一边跟着娘娘练剑。
大皇子初学就展现了过目不忘的聪慧,孩童作画更有自己天马行空的灵气,还肯学肯练,绝不叫一声苦。
阮荔身为其师,教授得很是有成就感。
同时也颇为惭愧。
当年她若有大皇子一半的勤奋好学,先生不知该有多开心。
阮荔愈发拼命习武。
要在学生面前树立一个‘学到老、活到老’的先生形象,
她的剑术也在缓慢进步。
阮荔想着等到侯爷回来时,定会大吃一惊。
转眼,时节进入深秋。
迟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