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丹若:“姨娘还打算帮她?”
阮荔并未说话。
她不是帮杨含芙。
而是帮另一种人生的自己。
又过了两日,阮荔终于等来了皇后娘娘的传召。
自上次夜叩宫门后,阮荔再一次踏入凤藻宫。
皇后娘娘在偏殿里见她。
阮荔下跪行礼。
“起来罢。”皇后缓缓开口,“过来坐。”
阮荔再度谢恩。
入宫前,丹若不放心叮嘱了许多遍。
说皇宫中宫规森严,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凤藻宫中的皇后娘娘,远不如在汤泉山庄时那么自在,让她务必、务必恪守规矩,绝不能逾矩。
为此,阮荔跟着练了一日的下跪行礼。却在起身,终于能抬头看向娘娘时,阮荔怔住了。
眼前的娘娘面庞消瘦、眼神黯淡。
虽穿着华裳、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妆容精致,依旧的端庄尊贵,但却肉眼可见的疲惫。
这才两个多月……
娘娘怎么变成这样了……
阮荔入宫时提醒自己无数遍牢记规矩,这会儿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眼圈瞬间红了,“娘娘…”
孙秦无奈笑了声,招手让她在身边坐下,伸手摸了下阮荔的发髻,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妇人在怀胎初期时都会如此,等熬过前几个月就好了,不用这么担心。”
娘娘的声音依旧温柔。
可越是温柔,阮荔越是想哭。
她低头擦干眼泪。
不能让娘娘费神担心自己。
她入宫不是为了给娘娘添麻烦的。
“是妾许久未见娘娘,一时失态,还让娘娘担心妾,妾深感愧疚…”
孙秦收回手,挑眉看她:“还和我说起这些场面话了?”
阮荔心虚一笑,“娘娘…”
孙秦在她额上轻点了下:“倒是你看着也瘦了不少?是为着靖安侯出征一事?”
此话一出,连同阮荔在内,偏殿中所有宫人都紧张起来。
娘娘知道云州战事了?
可侯爷不是说瞒着了么?
阮荔怕自己藏不住情绪,忙低下头,佯装担忧。
索性娘娘并未怀疑自己。
还温声开解她:“别太担心,南诏州前庭余孽根本不成气候,便是造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大夏这两年并无战事,兵强马壮,区区余孽伤不到靖安侯的。”
阮荔愣了下。
陛下他们原来是这样瞒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