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荔道了谢。
让马婆子洗了端出来,大家都尝一尝。
青时走后,杜七风风火火回来。
丹若笑他回来得正巧。
婆子们也纷纷笑。
杜七不知道她们笑什么,但看着姨娘也笑着,他摸着头,也跟着一起笑。笑了会儿,吃了几颗葡萄后,他猛地一拍大腿,才想起来自己急着回来的目的。
他说老夫人院里请了大夫。
阮荔诧异,“那边没来人说过要请郎中,姑姑,她们找你说了么?”
如今阮荔管着后宅事。
理当要经过她,她再派人去报青时,拿出门条子。
丹若摇头,“不曾有人来说。”说着,她问杜七:“你从哪里听来的?”
杜七:“就今日上午那会儿,青时给老夫人送东西,出来后就命人请了郎中回来。”
阮荔:“是老夫人身体不好?”
杜七摇头。
丹若:“那位表小姐v6?”
阮荔:“说来这几日都不曾见过她,原来是病了,明日姑姑带些东西去探探病。”
丹若嗳了声应下。
杜七却含糊着说不重。
阮荔:“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
她语气微重,竟有了一分侯爷的气势。
杜七不敢再瞒,索性从头到尾交代了:“其实这事早就出了。姨娘还记得前段时日这位表小姐落了水么?咱们侯爷送她回去,有人说那天晚上老夫人的院子里一直传来女娘的动静……后来表小姐就再也没出过院子,老夫人更不准人问。估计是拖到今日一直不好,才找青时请了郎中。”
杜七说得隐晦,但阮荔听懂了。
那天本就是顾杨氏姑侄二人设下的鸿门宴,为了引侯爷过去,定是准备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比如下药。
阮荔尝过暖情酒的滋味。
后来她也悄悄打听过,若要生熬过去,不止要煎熬受苦,也对身体不好。
杨含芙年纪小。
而老夫人为了名声,让她生生熬过去。
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娘,那夜于她而言不知多煎熬。
“既然她们想瞒着咱们,我们也就当做不知道,不必准备东西去探病了。”
丹若皱眉:“难怪那天夜里侯爷回来时脸色那么难堪,竟这样不择手段,老夫人也实在心狠,连自己侄女的脸面都不要了。”
阮荔低头剥着葡萄皮,轻声道:“希望她能借此事早日看透这位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