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厉霄一手甩上门,一手攥住她肩膀,轻而易举就将人压在门背上。
堵住她前后左右的逃生之路。
阮荔连忙服软,“侯爷…”
顾厉霄低下头,慢悠悠地问她:“戏弄爷?”
阮荔心虚移开视线:“是您…先消遣人的……”
顾厉霄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还敢把我撂下,嗯?”
“侯爷,天色再暗就要看不清人了,您可是答应了妾的……”
顾厉霄嗯了声,“不急。”
之后的一盏茶时间里,顾厉霄身体力行的表达了他当真不急,只是阮荔眼泪汪汪地伏在他肩膀上,气息紊乱,将他腰间的衣裳都揉皱了。
“您欺负人……”
阮荔喘着气,小声控诉。
靖安侯将人横抱在怀中,低着头,手指动作不紧不慢地替她穿好衣裳,听着耳边绵软的控诉声,毫不心虚地应下了:“嗯”
阮荔:……
等他替女娘穿好了衣裳,抬头看,对上了一双湿漉漉而幽怨的眼睛,有趣生动地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最后,他们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出了门,丹若也将院子里晾晒的衣裳都收了起来。
顾厉霄带着阮荔过招。
阮荔开始习武晚,这两年学习的拳法也都是在调教她基本功,要求出拳有力、身法到位,练了两年多初有成效,能在青恒手底下走过十招,足够她能从应付一二个不会武功的郎君。
但阮荔仍觉得不够。
光这些三脚猫功夫远不够用。
顾厉霄与她过招时颇为认真,还能腾出心思当场指点她,阮荔力气弱,即便能碰到顾厉霄,但打不疼人,顾厉霄便吊着她,不断让她调整出拳、出腿的力度。
十几个回合下来,阮荔累得气喘吁吁,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汗如雨下。
顾厉霄皱了下眉,“进去休息。”
阮荔粗喘着气,汗水从眼皮子上滚落下来,可怜兮兮道:“腿软了…起不来了…侯爷……”
顾厉霄看着愈发会耍赖撒娇的女娘,略有些无奈,但还是弯下腰,将脱力的女娘抱了回去。
因才出过一身急汗,不宜沐浴。
两人都在榻上休息。
只不过阮荔实在没力气,没骨头一般趴在矮桌上,还在回想着方才的招式,嘟嘟囔囔地问都打到了,为何侯爷一点都不疼,她都用了七八成力气了。
顾厉霄好笑地听着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