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汤泉,姨娘和侯爷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他们这些侍候的人也能松一口气。
主子们关系融洽。
比什么事都好。
屋中。
阮荔殷勤地按着侯爷在榻上坐下休息,转身又去倒茶,亲手递给他。
眉眼漾着细碎的光。
“侯爷辛苦了,请用茶,稍作歇息会儿,再劳烦侯爷陪我过招,可好?”
除女娘刚来京城那阵,顾厉霄已许久未见她如此殷勤。
那时候的殷勤带着讨好与畏惧之意。
可此时眼前的女娘,眉目舒展、温柔软语的侍候着她,哪里还有夜里娇气的需要他来服侍的模样。
他虽不舍得拿女娘当女使用。
但眼前的眉眼笑意令人颇为怀念,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二。
他坐着受下,出声差遣起来:“茶太淡了,去沏壶浓茶来。”
女娘捧着茶壶愣了下。
转脸就笑着应是。
当真去下去重新沏茶。
重新沏后,顾厉霄吃了半盏就放下了,“服侍爷更衣。”
女娘才刚站定,忙应了是,忙不迭转去衣柜中翻出来干净衣裳,捧着上前。
顾厉霄瞥了眼,“夜里如何穿这么深的袍子?去换一套。”
阮荔眨眼:“???”
不是,从前也没见您这么讲究啊。
她忍。
“是。”
阮荔又重新拿了套的衣裳。
“妾服侍侯爷更衣。”
顾厉霄嗯了声,“左右等会儿还要出身汗,先放着,不急着换。”
阮荔:……
话还未说完,女娘眼神哀怨,把手里的衣裳重重往他怀里一放。
就在顾厉霄以为女娘娇气的小性子上来,转身要走人时,她的手摸上了胸前衣襟上的扣子。
因低着头,脸颊微鼓起。
瞧着像是生气了。
顾厉霄下意识抬了抬下颚,方便她解袍子,谁知袍子才解了一半,女娘松了口手,后退两步,抬眸看他,“侯爷方才说得在理,您等会儿还要陪妾过招,还是等出了汗后再换,也体谅丹若姑姑浆洗衣物辛苦。”
顾厉霄伸手抓她。
阮荔灵活避开,笑盈盈道:“天色快黑了,侯爷可是应了今晚要陪我的,妾在院外等您!”
说着转身就逃。
将衣衫不整的侯爷留在屋中。
但阮荔独漏算了顾厉霄的速度,她还没跑到房门口,就被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