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
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在抖。赵琳要回来,回来见她爸。见她爸,就会见到我。见到我,就会动心。动心,就收不住。
第二天,赵琳回来了。她没来找我,直接去了赵国栋的家。我松了口气。不来找我,就不尴尬。不尴尬,就不影响工作。
下午,师母打电话来。
“小陆,晚上来吃饭。赵琳在。”
“师母,我不去了。我加班。”
“加班也要吃饭。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不给师母面子,就是不给赵书记面子。不给赵书记面子,我在县委办还怎么干?
晚上,我去了赵国栋的家。赵琳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她看到我,站起来。
“陆主任,来了?”
“来了。”
师母在厨房忙活。赵国栋在书房看书。客厅里只有我和赵琳。
“你瘦了。”她看着我。
“你也是。”
“工作太累?”
“累。但值得。”
“值得什么?”
“值得平川变好。”
“平川变好了,你呢?”
“我?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在乎。”
我沉默了。
“陆主任,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
“赵琳,我考虑了。但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爸的下属。下属跟女儿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
“你怕闲话?”
“怕。怕影响工作。”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都重要。”
“你选一个。”
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我选工作。”
她站起来,拎起包,走了。师母从厨房出来,看到赵琳走了。
“小陆,你怎么不拦她?”
“师母,拦不住。”
“你这个人,太死板。”
“师母,不是死板。是原则。”
“原则不能破?”
“不能。”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我走出赵国栋的家,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月光照在县委家属院的院子里,白晃晃的。赵琳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她来了,我躲。躲不过,就面对。面对了,就心软。心软了,就破例。破例了,就收不住。
晚上,我回到住处,翻开赵国栋送给我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下了几行字:“帮赵书记写报告,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