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了她,我自己恐怕也得在上海滩抬屁股走人。到时候,贤弟可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五爷能够做到这样,已是恩重如山了。”
“江湖人,江湖事,咱们做事讲究一个义字。云采薇如果真能出来,你可要好生看管,千万不能出意外!另外,我劝小弟也不要和什么党啊派的走太近,国民党也罢,共产党也罢,咱们都是草莽之人,惹不起的。”
“小弟明白!”祖爷听得浑身冒冷汗。
一周后,云采薇出来了。钟大通故意吩咐人开车来接,并设宴洗尘,以证明这是自己的姘头。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这个骚狐狸,勾搭男人没够,方老板刚进去,又勾搭上了钟大通,谁娶她,谁倒霉,克夫的骚狐狸!”
夜里,祖爷悄悄把云采薇接回堂口。
“云小姐受惊了。”祖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破。
云采薇听后连连谢恩:“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原来先生是我义父的兄弟。”
“嘘——”祖爷示意她小点声,“这个事,你知,我知,小六子知,再也不要对任何人讲。”
“那我应该管先生叫叔叔。”云采薇说。
“千万不能这么叫,会露出马脚。另外,云小姐要听我安排,否则,如果一旦出现问题,钟五爷也会受牵连。”
“先生放心,我绝不是地下党。六姨太要陷害我,我知道。”
“为何?”
“她把我家先生送进牢房之后,必须将我们几个姨太太连同老夫人也送进去,这样才能彻底干净。”
“有道理。”
“另外,她私通警察队蔡学忠的事,被我发现了,我曾提醒过我家先生,所以六姨太最想弄死的人就是我。”
祖爷说:“不是私通。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这是里应外合,把方老板搞垮。”
“先生,这回真的要拜托你好好给算算了,算算我家先生和老夫人还有其他几个姨太太能否平安出来?他们的八字我都知道,我告诉您……”
祖爷心中一阵苦笑:人到走投无路时才会算命,算命就祈盼算出好的结果,可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好的结果?
望着云采薇,祖爷不知该说什么,眼前这个女的还不知“江相派”的重重内幕,就像无数老百姓一样,他们把算命先生奉为神灵,希望神灵能指点一二。对待云采薇,如果用“英耀”之法,冠冕堂皇地说一通,暂时能打发,可一旦让她燃起生的希望,最后打击更大;如果实话实说,云采薇恐怕此时就会崩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