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印记上一一扫过。
没有擦伤,没有转移的痕迹,也没有被其他灵异力量覆盖。
完好无损。
那个暗中接应的人,没有直接或间接地触碰到鹿依依的身体。
对方只是在半路指引,顺便放火烧了房子。
夏绮梦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只要鹿依依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没有被别人碰过,事情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抬起手,指尖顺着鹿依依的胳膊往上滑,停在肩膀的一朵桔梗花上。
“宝宝真漂亮。”
语调变了。
之前的压迫感散去,重新换回了平时那种轻浮又蛊惑的调调。
鹿依依苦大仇深地瞪着她,满脸都写着哀怨。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你有本事别用催眠……”鹿依依咬牙切齿,“我什么都没做错……你凭什么冤枉我!”
夏绮梦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做错?”
夏绮梦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绕着鹿依依的一缕头发打转。
“大半夜跑出家门,跟着来路不明的香味下山,连家都被人偷了。”
“这叫没做错?”
鹿依依气得胸口堵得慌。
“我都说了我不清楚!我出门是为了找你!那个香味我根本不认识!”
她抿了抿嘴,想上去咬夏绮梦,但还是忍住了。
“找我?”
夏绮梦凑近了些,鼻尖抵着鹿依依的鼻尖。
“找我需要穿得这么严实?把我的印记遮得严严实实,怕别人看到?”
鹿依依无语了。
这女人的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刁钻了?
穿运动服是因为晚上冷,拉上拉链是因为山里风大。
怎么到这个女人嘴里,就成了遮掩印记?
客厅的冷气打在光裸的手臂上,冻得鹿依依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冷!”鹿依依大声反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冷还不行吗!你不也捂得严严实实的!”
她伸出手,粗暴地扒拉了一下夏绮梦身上的黑色作战服。
防弹材质硬邦邦的,上面还残留着外面的寒气。
鹿依依搓了搓手臂,吸了吸鼻子。
夏绮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哈气。
小兔子气鼓鼓的,眼眶通红,一边喊冷,一边还要用小手扒拉她。
她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
“冷?”
她抬起手,掌心贴上鹿依依的侧腰。
那里的皮肤很光滑,手感很好。
夏绮梦的手指顺着腰线的弧度,开始有规律地爱抚起来。
掌心的温度传过去。
“现在还冷吗?”夏绮梦蛊惑地问。
鹿依依瑟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