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脑袋一阵眩晕。
甜腻的花香顺着鼻腔直冲神经。
思考能力所剩无几,潜意识里刻下的服从指令开始接管身体的控制权。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她机械地重复这句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夏绮梦的手背上。
她不甘心。
明明她一个人被孤零零地丢在金笼子里晾了一天。
饭菜凉了又热,饿着肚子担惊受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跑出门找人,连命都豁出去了。
结果刚见面就被各种怀疑,还要被扣上一顶放火烧家的帽子。
还要再次被洗脑。
夏绮梦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鹿依依咬紧后槽牙,抬起双手抱住昏沉的脑袋,用力摇晃两下。
她要保持清醒,不能被这股花香控制。
夏绮梦凝视着怀里倔强的鹿依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小兔子眼眶通红,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身体还在抗拒催眠指令。
嘴真硬啊……
在深度催眠的诱导下,都不肯交代。
她收回捏着鹿依依下巴的手,单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托了托。
另一只手按在防爆门的感应区。
“滴——虹膜识别通过。”
别墅的金属门向内弹开。
夏绮梦抱着鹿依依走进玄关,反手关上门。
别墅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
客厅里干干净净,空气净化系统运转着,没有半点烟味。
外面的大火没有对内部造成任何影响。
夏绮梦抱着鹿依依走到沙发前坐下。
鹿依依跨坐在她的腿上,脑袋耷拉着,双手还虚虚地抱着头,和脑子里的催眠指令做斗争。
夏绮梦抬起手,拍了拍鹿依依的后背。
“宝宝。”
鹿依依艰难地抬起头,对上那双黑彩交织的异瞳。
“脱衣服。”夏绮梦下达命令,“把衣服都脱光。”
鹿依依直勾勾地瞪着夏绮梦。
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抗议。
脱衣服……?
审问还需要让人把衣服脱光?
这个坏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抗拒的念头在脑海里翻腾,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放了下来。
手指摸到黑色运动服的拉链头,往下一拉,顺畅地拉到底。
鹿依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把外套脱下来,扔在地毯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
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客厅的冷气吹过来,鹿依依打了个寒颤。
锁骨、肩膀、侧腰。
十几个纯黑色的桔梗花印记清晰地印在皮肤上。
夏绮梦的目光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