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说完加快脚步,那股子迫不及待的劲儿,像是后头有狗在撵他。
进了东跨院,刘光福站在门口,闻见鱼香眼睛一下就亮了,又有点拘谨,小声喊了一句:“彪哥……”
“进来坐,别站那儿跟个门神似的。”范德彪往旁边一指。
刘光福嘿嘿一笑,挨着刘光天坐下了。
不一会儿,傻柱带着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扎着两根小辫,十四岁的小姑娘,瘦得跟个柴火妞似的,进门小声叫了声“彪哥”。
“坐吧,别客气。”范德彪难得语气温和了一些。
何雨水挨着傻柱坐下,偷偷咽了口唾沫。
人都到齐了,范德彪端起酒杯,扫了一圈:“行了,吃吧,凉了就腥了。”
话音刚落,刘光天的筷子已经伸了出去,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
刘光福比他还急,筷子使得不利索,直接上手抓了块鱼骨头啃。
傻柱看不下去了,拿了双筷子敲他手背:“洗手了没有?”刘光福嘿嘿一笑,缩回手假装搓了两下,又伸过去了。
何雨水倒是斯文,小口小口地吃着,但筷子也没停过。
许大茂端起酒杯跟傻柱碰了一个,两人难得没拌嘴,闷头喝酒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