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点头,“行,等开学后咱们再聊。”
林稚鱼笑了笑,没有多客套,转身走向了展览馆。
林稚鱼眼睛四下扫了一圈儿,人挺多的,尤其是外宾那一片,英,法,俄……叽里呱啦的外语此起彼伏。
一个女的翻译让三个老外围在中间,脑门子上一层薄汗。
林稚鱼没有急着凑上去,继续观察周围的人。
离她五六步远的地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外正跟展馆工作人员比划,连法语带手势,脸都憋红了。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脸为难地摆手,嘴里蹦出俩英语单词就没下文了。
林稚鱼走过去,用法语开口:“先生,您是要问这幅画的时代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