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林稚鱼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头。
是关雨霏,跟她同寝室,睡她上铺。
关雨霏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一件深蓝色衬衫,个子挺高,肩宽腿长,侧脸轮廓利落,正顺着关雨霏的目光往林稚鱼这边看过来。
林稚鱼冲着他们笑了笑,“雨霏,真巧,你也过来吃饭?”
关雨霏拉着那男生的胳膊,“是啊,陈烁,我们一个大院的,你怎么一个人跑老莫来了?”
林稚鱼放下勺子,笑着应她,“今天在附近办了件事,顺路过来尝尝。”
“那你先吃,我们不耽误你。”关雨霏拍了拍林稚鱼的肩膀,“我们坐那边,有空再聊。”
她指了指靠墙那张空桌,拉着陈烁往那边走了。
林稚鱼笑着说了声“好”,目送他们走远了,才重新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
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关雨霏和陈烁正低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内容,偶尔能捕捉到一两句零碎的字音,随即就被留声机里的音乐盖了过去。
陈烁说:“你这个室友长得挺漂亮的,看她穿着不像是能来这里消费的人,挺虚荣的。”
关雨霏印象中林稚鱼漂亮是漂亮,可好像没有如今这种让人一见就惊艳的印象。
可仔细想来,五官什么的好像就没有什么别的变化,人好像就是变白了,最终他只能归结为放假了,心情好容光焕发。
至于家庭吗?虽然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但来吃顿饭,哪至于吃不起?
“我们英语系的的系花,怎么喜欢?”
陈烁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拿起菜单翻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好看是好看,但也就是好看。”
眼底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惊艳,反而闪过一丝轻视。
关雨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知道陈烁是那种心里头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的人,林稚鱼穿着普通,可给他带不了任何助力,家庭反而会成为拖累,就这一点总不可能让陈烁喜欢上。
她没有拆穿他。
林稚鱼家境是普通了些,可她人漂亮,学习好,只要有人托举,成就一定不差,这样的人就算不交好,也没必要得罪。
这人眼界也太窄了些!
林稚鱼对这个小插曲一无所知,她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结了账,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关雨霏那一桌的时候,她笑着点了一下头,说了句:“雨霏,我先走了。”
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