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气势口号倒是喊的震天响,但是城上守军刚探出头,他们就缩了回去,没等放箭,金钲声就响了,撤退时连军旗都被风吹倒了两面。
城上的嘲讽声一日比一日响亮。
“袁公路这是黔驴技穷了吧?”
“我家后院的老母鸡都比这些兵有血性!”
“依我看,他是想借着擂鼓的动静,掩饰撤军的打算!”
牛辅起初还每日上城观望,后来索性在府中饮酒作乐。
听亲卫回报袁军又一次“溃败”,牛辅将酒杯往案上一顿,放声大笑道:
“袁公路空有四世三公之名,麾下竟是这等废物,也敢来捋我伊阙关的虎须?”
牛辅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胡轸、吕布在虎牢关扛着诸侯联军数十万大军,唯独他这个女婿寸功未立,心中早已按捺不住。
袁术乃是联军副盟主,袁氏嫡子,若能将其擒获,献给相国,这份功劳足以压过吕布、胡轸之流!
“再等一日。”牛辅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酒液顺着络腮胡淌下,眼神却愈发炽热,道:“明日若他再敢来,本将便亲自出关,教教他袁术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