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眉头直皱。
那是一群什么样的兵?
甲胄歪斜者有之,兵器锈蚀者有之,更有甚者,里面还有不少面黄肌瘦的老卒,扛着云梯走得踉踉跄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前排几个弓箭手张弓搭箭,箭矢射出却软绵绵的,连护城河都没越过,便“噗通”坠入水中。
“将军,这便是袁术的底气?”张开在旁嗤笑,声音里满是不屑道:“这般乌合之众,也敢来叩关?”
牛辅嘴角撇出一抹冷笑,未发一言。
关下,袁军的云梯总算搭到了墙根,几个老卒颤颤巍巍往上爬,刚爬了两丈高,被城上守军一矛戳中云梯,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手一松便摔了下去,摔在地上哼哼唧唧。
就在此时。
“当!当!当!”
急促的金钲声突兀响起,穿透力极强,压过了鼓声。
正在攻城的袁军闻言,如蒙大赦,二话不说,扔下云梯,转身就往本阵跑,跑起来比攻城时快了数倍,连地上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拖拽,活脱脱一群丧家之犬。
“哈哈哈!”城上守军爆发出哄堂大笑道:“这就跑了?爷们还没热身呢!”
“我看他们是来送云梯的!”
牛辅望着袁军溃逃的背影,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原以为袁术再不堪,好歹能撑上半个时辰,没想到一轮攻势都没打完就撤了,这雷声大雨点小的做派,简直是在侮辱他。
当然,牛辅眼底深处还有一抹惊疑,疑惑袁术的兵真有那么弱?
他与袁术接触过,确实是眼高于顶的家伙。
“将军,这袁公路是真没料子了。”
张开凑过来,语气笃定道:“依末将看,他麾下怕是真没多少能战之兵,尽是些抓来的壮丁。”
牛辅冷哼一声,转身下了城楼说道:“传令各营,不必紧绷着了,轮流值守即可。”
……
接下来几日,伊阙关前成了袁军的“戏台”。
每日天刚亮,袁军大营必定擂鼓震天,号角声能传到十里开外,架势摆得十足。可冲出来的兵卒,一次比一次不堪。
第二日,攻城的竟是些连甲胄都凑不齐的少年兵,拿着锈迹斑斑的短刀,连关墙根都没摸到,被城上几轮箭雨吓得抱头鼠窜,金钲声一响,跑得比兔子还快,还丢了几十顶破头盔在阵前。
第三日,袁军更过分,干脆只派了百十来号人在关前百步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