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力量守住那座山谷。”
“黑棘部用了十几年才攒出七个血脉战士,可我们只需要跟着那位大人,或许几个月就能做到!”
巨岩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你们难道忘了吗?”
“磐岳首领修炼了四十多年,卡在这一步整整十五年!”
“石戎修炼了三十年,赤獠修炼了二十六年,丘牙你自己也修炼了二十多年!”
“我们还要再等多少年?还要眼睁睁看着多少族人死在巨兽口中?”
“这一次,或许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丘牙的嘴唇微微颤动。
他想反驳,可那双一贯沉稳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光芒。
那是渴望。
石戎握着铜斧,手背青筋不断跳动,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赤獠没有开口,但骨珠辫子被他无意识地攥在了掌心。
磐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修炼了这么多年,体内的能量始终像一条细小溪流。
距离真正激活血脉,只差最后一步。
可这一步,他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如今,苏余亲口承诺可以帮助他们觉醒血脉。
这种诱惑,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抗。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转向了巫阙。
老祭司始终没有开口。
他布满老茧的手指缓缓抚过骨杖顶端那只雕刻的兽首。
巫阙的目光越过火堆,落在洞壁深处。
那里画面斑驳脱落,但依稀能看出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影站在高处,背后隐隐有光芒扩散开来。
那是现在这个岩火部的第一任首领,乌坎烈。
当时,他也是被迫离开故土的。
巫阙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丘牙看向巫阙,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祭司大人,祖先真会因为我们离开山谷而抛弃族人吗?”
巫阙苍老的脸庞微微抽动了几下。
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动。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祖先留在我们的血中。”
“山洞会坍塌,河流会改道,山谷也可能被巨兽踏平。”
“如今的岩火部也是当年从更远的地方迁来此处。”
“只要岩火部的血脉还在,祭祀还在,祖先便不会离开。”
巫阙举起骨杖,杖尖指向洞壁深处那幅壁画。
“乌坎烈首领当年也是离开了祖地。”
“可正是因为他的决断,岩火部才延续到了今天。”
“如果他当年死守祖地,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