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空姐推着满载饮料和零食的小车经过。
两人在空姐侧身整理餐巾的间隙迅速分开,唇齿分离时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声。
“您好,需要饮料吗?”
空姐停在他们的座位旁,笑容标准地问。
信一坐直身体,努力板着一张脸,但耳根到脖颈那一片已经烧得通红,嘴唇上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又麻又热,像被人点了一把火。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半天才挤出一句:“两……两杯橙汁,谢谢。”
空姐应声,利落地递来两只玻璃杯,又把吸管插好才推车继续往前。
小车走远,小隔间重新陷入安静的嗡鸣。
南槿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慢条斯理地啜着橙汁,嘴唇沾了水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那眼神像在说——就这?
信一喉咙一紧,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一旁,没忍住又凑到她脸侧,眼神亮晶晶的:“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一次又一次,整整三四个小时的航程,几乎都在亲吻中度过。
下飞机时,信一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嘴巴已经肿了一圈。
抵达后,迎接两个人的是湿热的新加坡。
樟宜机场这时候还不是后来的样子,没有那座巨大的室内瀑布,航站楼也远没有后来气派。
一九七八年的新加坡,正处在什么都刚起步的阶段,也是旅游业盛行的时候。
信一推着行李车走出大厅,夜风裹着热带特有的黏腻扑上来,他的衬衫前襟立刻就潮了。
南槿走在他斜前方,换了条薄纱披肩搭在胳膊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那双脚细瘦白净,脚趾涂着淡珊瑚色的甲油。
一身素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刚过膝,走动时布料贴着腰线轻轻摆动,勾勒出一段很窄的腰。
她的头发是散着的,黑得发蓝,衬得脖颈那一截皮肤愈发白皙。
整个机场的人都在看她。
信一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
那些视线立刻转移到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哼了一声,炫耀一般晃了晃南槿的手。
接机的是个穿白色短袖衬衫的华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南小姐”。
他用闽南腔的华语跟他们打招呼,带着他们走向停车场。
这是龙卷风安排的人。
他还真是贴心,哪怕自己不在,也要让南槿玩得舒服。
他们乘坐蓝色的福特开往乌节路附近的酒店。
两个人在飞机上没来得及吃东西,放下东西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