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龙卷风亲自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南槿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瞥见信一整个人贴在车窗上往外看,嘴角压都压不住,像只被放出笼子的狗,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写着兴奋。
龙卷风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帮南槿把安全带系好。
像是故意的,他的指尖在她的领口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去。
南槿低头看了一眼,低领的裙子,露出来的肌肤白腻一片,谁能想到不过一指的距离,下面几乎被龙卷风啃了个遍。
师徒两个真是一脉相承,都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越是见不得人的地方越是来劲。
南槿横起胳膊,这个姿势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啧,麻麻的。
龙卷风一直用余光关注她,见她这个表情,在开车的间隙状似关心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南槿横了他一眼,这一眼媚态横生,差点让龙卷风反悔。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别闹,我在开车。”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调情,后座的信一还在那里傻傻追问:“姐姐哪里不舒服?”
南槿都懒得理他,快进嘴里的肉被人家咬了一口都不知道,到底是年轻。
龙卷风替他圆场:“没事,昨天她着凉了,现在看来已经好了。”
信一“哦”了一声,眉头却拧了拧。
要知道南槿是铁打的身体,从他们认识起就没有生过一场病,怎么会无缘无故着凉?
可他这时候也不方便问,只能按下疑惑,等着和师傅分开再一探究竟。
车停在启德机场的出发大厅门口,信一已经迫不及待跳下去,跑到后备箱搬行李箱。
两个大皮箱,沉甸甸的,他一个人拎起来跟玩儿似的,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南槿解开安全带正要下去,被龙卷风一把攥住了手腕。
她回头,看到他沉沉的视线。
半晌,他松开手,转而托住她的后颈,微微倾身,和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记得想我。”
南槿哭笑不得,龙卷风也是豁出去了,这么老派板正的一个人,竟然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接吻。
信一拎着两个大皮箱,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他看见南槿微微阖上的眼睑,看见她唇角溢出的一线水光,看见两个人之间严丝合缝的亲昵姿态。
他猛地别开脸,死死盯着旁边的立柱,耳朵里嗡嗡响。
头顶出发大厅的吊扇呼啦啦转着,底下人来人往,有人推着行李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