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南槿回到家,没看见信一,随口问了一句:“信一呢?”
龙卷风正摆着碗筷,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估计是被吓到了。”
南槿疑惑地抬头:“什么?”
龙卷风笑着说起白天播放厅的事。
他作为最了解信一的人,一眼就看出那孩子不对劲,稍微一打听,便知道白天他偷溜去了播放厅。
那种地方向来不干净,龙卷风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信一遇到了什么。
孩子还小,这些年被他护得太好,头一回撞见限制级的画面,吃不下饭也算正常。
他还在盘算着改天找信一聊聊,适当引导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信一对三级片适应良好,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师娘,一时间良心不安,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南槿听完,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没出息。”
龙卷风笑了笑,也不反驳。
这两年,信一对南槿可谓是当牛做马,活脱脱就是龙卷风二号,在家里抢着干活,比龙卷风还殷勤。
龙卷风怨念颇深,时不时暗地里坑这小子一把,找补回点面子。
开饭的时候,信一没缺席。
两个成年人默契地不提播放厅的事,信一还以为自己没暴露,埋头扒饭。
可这一顿饭,他吃得格外不是滋味,以前觉得稀松平常的相处,如今开了窍再看,处处都是师傅和南槿之间自然而然的亲密——那种他插不进去,也永远做不到的亲密。
他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眼睛却不听使唤地往对面瞟。
龙卷风刚好夹了一块挑过刺的鱼腩,放进南槿碗里,两个人坐得近,膝盖蹭在一处,裙摆和裤脚叠在一起,亲昵得不留缝隙。
信一猛地收回目光,又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嚼得格外用力,像是想把什么情绪一并咽下去。
可他眼眶还是红了,怎么压都压不住。
南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心思不纯啊?
她能感知到信一身上的情绪,悲伤、难过,还有那种藏不住的爱慕。
才一天的功夫,他身上的气息就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天真单纯,尤其是对龙卷风和她的心思,变得复杂起来。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
她对没长大的小孩子没兴趣,要是信一再大个几岁,说不定还顺手撩拨一下,现在嘛,算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一顿晚饭,就在三个人的暗流涌动中勉强吃完。
饭后,信一照旧抢着站起来收碗。
哗啦啦的水声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