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油珠,顺着衣摆滴淌到地板的红汤里面。
他没有看向撒泼的孩子,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对夫妻脸上,声音不高,穿透大厅的嘈杂,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孩子不懂事,但教孩子的是人。”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跟这一家人继续纠缠口舌。
吵架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跟被纵容到毫无敬畏之心的孩子,跟颠倒黑白的家长争辩,只会白白消耗自己。
他没有动手,没有辱骂,更没有去碰那个小孩。
他弯腰,捡起椅背上已经被红油波及的外套,随意搭在胳膊上。
手背的灼痛感还在一阵阵传来,他只是皱了下眉,便不再理会。
经理连忙上前:“先生,实在非常抱歉!是我们管理不到位,您这边的消费我给您全免,我这边给您拿点烫伤药膏……”
林默轻轻摆了摆手,打断经理的话:“不用,账我照结,你给我换张桌子就好了。”
那三个畜牲死定了,他说的,耶稣都保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