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杯子,目光在烛火和窗台之间晃了几个来回,然后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今天……其实是排卵期。”
这个时期的女人,欲望一般都会比平常要强烈一些,她也不例外。
说完之后,抿了抿酒,脸色微红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其实这些话的潜台词,就是在明着告诉林默,如果你今天要是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很容易搞出人命出来。
对于不想负责的人,可能会知难而退或者有所顾忌。而真正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则会毫不在意,甚至会觉得“正合我意”。
林默看着苏晚,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是苏晚发出的暗示信号。
排卵期,主动告诉我,在这种氛围下,这不就是一份盖章签字的邀请函吗?我要是再装傻那就不是沉稳是木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晚能从“带陌生游客吃饭”一路发展到“主动说排卵期”,这剧情走势比我预想的快了两个档位,看来今晚这烛光晚餐回本了。
林默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把她面前的空杯也拿了过来,轻轻搁在一旁。
烛火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他不急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那你想做点什么吗?”
苏晚看了林默几秒,嘴角那点歪着的弧度慢慢变成了一种更松弛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直接从茶几对面站了起来,绕过小茶几,走到他面前坐了下来,浴巾的边缘蹭到他膝盖外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一簇烛火的高度。
苏晚笑着说道。
“你猜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
她伸手碰了一下林默额前还没干的头发,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四舍五入一下,她已经是快三十的人。早就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今晚谁赚谁亏还说不定呢
虽然她也觉得这样有点太快了,但没办法,谁叫这小子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排卵期都给撞上了,那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她现在是真想要了。
林默听到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搭在苏晚的腰侧,浴巾下面那层皮肤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和潮意。
他低头凑近了一些,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她没听清,但也不需要听清了。
林默抱着苏晚倒了下去。
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窗帘外面是丽江古城安静的夜色和远处几盏未灭的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