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林默没有打断她的自我辩解,安静等她说完所有托词,随即从包里拿出电脑、开机,将屏幕直直转向她。
第一段施暴视频缓缓播放。画面里,教官死死将一名学员按在板凳上,冰冷的电极紧紧贴住少年太阳穴,电流击穿身体的瞬间,学员浑身肌肉骤然绷直、剧烈抽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呼救声,无声的绝望远比哭喊更刺骨。
王秀芬目光触及画面的那一刻,身体瞬间僵住,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却死死盯着屏幕,没有勇气移开视线。
第二段视频,镜头对准后山那片暗沉诡异的泥土,几棵歪扭枯败的柏树孤零零伫立。
镜头不断拉近,清晰拍到地表深浅不一的深色斑块,土质松软翻新,和周边坚硬的老土形成极致反差。画面里有人手持铁锹挖掘,下铲半米深后,铁锹突然碰到坚硬异物,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第三段是教官认罪口供录像,马彪面无表情、语气麻木,一字一句供述着滔天罪恶。
数百次电击体罚、后山掩埋两具未成年尸体、一切听从校长胡建国安排……每一个字,都是锤死黑基地的铁证。
视频播放完毕,林默合上电脑,轻轻扣在桌面上。
此时的王秀芬,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呼吸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死死攥着冰凉的茶杯,茶杯在桌面微微晃动,滚烫的茶水溢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浑然不觉,早已被恐惧与愧疚彻底击穿。
林默抬手解锁手机,翻出历年银行转账记录,默默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一条条转账记录整齐排列。
从2014年至今,月月不断,每笔数额不算高昂,却稳定准时,备注清一色全是「妈的生活费」。
他指尖滑动屏幕,往下翻了两页,停在累计总额上,语气平淡,字字清晰。
“我每个月固定给你转两千,逢年过节额外多给,一年最少两万多,从未间断。你攒了两年多,凑齐的六万学费,每一分钱,都是我熬夜打游戏、接代练拼死挣来的。”
王秀芬指尖死死掐着桌面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声音破碎慌乱,依旧在辩解。
“妈不是那个意思……妈真的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林默轻声重复,心底嘲讽更甚。
【又是这句万能借口。天底下所有的控制、捆绑、伤害,都能被她包装成“为你好”。】
他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语速平稳、逻辑清